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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裴朱紧随而来,虽是惯常的繁丽打扮,颜色却选了较为暗沉的龙胆色,较平素收敛艳光,多了几分娴静之感,令清辉颇感意外的是,她脚上鞋履干干净净,连一丝污痕也不见。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清辉暗忖,若是以她旁观者的眼光来看,入主后宫,沉稳通透的裴朱显然更为适合,可谁知道呢,万一,皇帝陛下更喜欢赵婉儿的娇纵烂漫呢?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世间男子的喜爱又可维持多长时间呢?寻常男子尚无法做到一生专注于一人,至尊之爱,即使存在,恐怕也是稍纵即逝吧。
真不若走出这一方宫墙,去到山青水绿,自在人间……
掌灯既已到齐,便在宫娥指引下落座,靠近太后坐榻的两个位置,众掌灯心知肚明,自然留给了裴、赵二人,裴朱让赵婉儿先选,赵婉儿假意推辞一番后,稳稳坐在了左下首。
清辉端端坐于末位,腰背挺直,脚尖并拢,面上保持笑意——今日,权当看戏。
***
“太后驾到——”
申时过后,屈太后带着随行一众嬷嬷宫女款款步入花厅。
她曾是名动京畿的美人,天生丽质,群芳难逐。此刻,她只简单一身秋水蓝宫装,便足以将她映衬得仪态万千,美艳不可方物。
清辉暗暗赞叹:太后容色之绝,竟胜过了在场所有妙龄女子。
掌灯们纷纷起身,双手交叠,低头垂眸恭迎太后驾到。
太后落座后,朝身边的魏嬷嬷稍稍示意,魏嬷嬷点点头,笑容可掬道:“各家姑娘不必拘礼,今日撷芳宴,太后与大家同乐,尽管尽兴而归。”
见座下人仍多拘谨,屈太后缓缓开口道:“我瞅着好几位姑娘面生,竟叫不出名字,不如,各家姑娘先自我介绍一番?”
她声音婉转悦耳,听之可亲可近。
清辉默默环顾四周,说是“不必拘礼”,可谁又敢在太后面前失仪呢?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前方一阵衣物窸窣声,坐在裴朱身后的一位掌灯复起身,朝太后行了礼,口齿伶俐道:“回禀太后娘娘,小女齐雪雁,年十六。”
“勇气可嘉,赏。”
太后一脸赞赏地看着齐雪雁:“你父亲南中大将军齐全德,为国征战连年不休,真是虎父无犬女。魏嬷嬷,把我的白玉戒指赏给她。”
“谢太后娘娘赏。”
齐雪雁接过封赏,一脸欣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紧接着,赵、裴二人也起身回话,皆得了太后封赏:赵婉儿得了累丝金簪,裴朱得了鎏金步摇。众人眼看着这赏赐之物随起身顺序依次降等,很快踊跃起来,以至魏嬷嬷不得不在旁喊话,以抬手先后为序。即便如此,到后来,剩余几人唯恐成了末等,竟争相起身,闹得面红耳赤,逗得满堂大笑,齐雪雁几乎要笑晕了过去。
最后,自然轮到清辉,她起身,朝太后娘娘盈盈一拜,落落大方道,“回禀太后,小女薛清辉,年方二十。”
“你较其他人略微年长,果然更沉得住气些。”
对她,屈太后并未论赏,只问了一句:“可是‘夜色江月弄清辉,水上人歌月下归’的清辉?”
“正是。”
“薛颢果真松风水月。”
不知不觉间,花厅气氛悄然松弛下来,宫娥们又适时地送上了各色茶食点心,众人且吃且笑,好不痛快。
屈太后又道:“今日,本意邀请各位赏花观景,不想这雨淋漓不尽,不得不临时改了主意——”
她明眸善睐,目光从众掌灯面上一一掠过,“听闻,近来民间女子之中盛行‘满斟酒’的游戏。”
众掌灯不明所以,却见两名宫娥抬出一只高几,置于正厅中央,高几上放了一只空盏和一把提壶。
魏嬷嬷在旁解释道:“所谓‘满斟酒’,便是待会儿由十二位掌灯每人依次朝这盏中斟酒,多少随意,但不可不斟。若轮到谁将盏中酒斟满溢出,那这杯酒便由谁饮尽。若是不小心打翻了酒盏或者将酒斟到了盏外,亦须饮尽。”
此规则一出,有人掩口而笑,有人窃窃私语,更有人跃跃欲试,唯独清辉,捏住茶食的手微微颤抖,脑中只盘桓两个字:
完了。
大衍自开国以来,从庙堂到江湖,向来有尚酒之风。可惜,她薛清辉,天生不胜酒力,拼尽全力,也就半盏的量。
更可怕的是,曾有人说过,她醉后的丑态,实在是难以启齿,简直是张牙舞爪,鬼哭狼嚎,见者惊心……
“启禀太后娘娘,小女娉娉酒量浅薄,恐酒后失仪,先行恳请太后恕罪。”
怎么,竟然有人先她一步下跪陈情!
清辉倍感鼓舞,不由得朝那位纤弱的娉娉妹妹投以希冀的目光。
“倒是个实诚人,不知酒量如何?”
太后抬手示意娉娉起身,带着温和笑意问道。
“娉娉,平日在家中,偶尔向家中长辈敬酒,至多不过三五盏而已。”
三五盏,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