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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叹了口气,她到底不是从小活在父母羽翼下的润水,可以依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欢欢喜喜地嫁给门当户对的公子,她如今这个样子,又怎么可以嫁人呢?
摆在清辉面前的,也只剩一条路可选了。
妆匣里是她这几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一套金点翠镶宝石簪钗,大概值二两银子。碎银三十两。以及——
眸光落在妆匣底层:是一对成色甚好的镶珠耳坠。
这耳坠,大概,也能值几两银子吧?
统统兑换成银两,找个边陲小城,买间旧屋舍,再找个营生做做,隐姓埋名,安度余生,也是够的。
再说,她也不是一个人。
事不宜迟,她得找机会出府,问问各人准备得如何了……
再过三月,她们就得动身离开京畿了,这一走,有生之年,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
大典已进入尾声,僧众的诵经声愈发低沉雄浑,太监将整箱整箱的祭品倒入燔柴炉之中,火光乍起,青烟飘散,青衣掌灯秀美的面庞,在火光和烟气中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徐重心如明镜:太后埋下的伏笔,原正是在此处揭晓。
美人,千篇一律的美人。
徐重漫不经心地看将过去:果然,又是一张张谨小慎微又楚楚动人的脸,相貌各有不同,神色却如出一辙。
这样神情和姿态,自登基以来,他已见过太多。
徐重索然无味地从那一张张写满顺从和渴望的脸上掠过,直至,他看到了她。
那是一张置身事外的脸,恬淡、疏离,却偏偏与记忆某处重叠,徐重不敢细看,匆匆移开目光,内心却如同巨石入海,激起了千层狂浪。
“陛下,陛下……”
微弱而又尖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徐重缓缓睁眼。
六安端了茶盘站在殿外,身子在外头,却伸长了脖子往里探,像一只期待喂食的乌龟,弱小且无助。
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徐重弯了弯手指,六安立马会意,躬身入内。
“陛下,这是太后娘娘特意为您准备的安神汤。”
徐重接过白玉盅,漫不经心地搅动,余光瞥见六安额角豆大的汗珠。
“有事?”
“陛下,方才,魏嬷嬷让奴才赶去长安殿一趟……”
六安观察着陛下脸色,吞吞吐吐道:“太后娘娘,有意重开撷芳宴。”
闻言,徐重抿唇不语。
撷芳宴,徐重并不陌生。七十多年前,撷芳宴曾在京畿盛行一时,此宴由元宗皇后肖想容首开,在百花盛放的时节,挑选一批才貌双绝的高门贵女入宫赏花,命画师将美人赏花之景入画,此为撷芳宴。
至今,宫中仍藏有当年的撷芳美人图。
然而,罕有人知的是,大衍开国之君元宗,正是因一副撷芳美人图,看中了臣子未过门的妻子,强纳入宫后,导致君臣离心,继而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内乱,最终元宗平乱,罪臣伏诛,美人不知所踪,而撷芳宴,就此消失。
太后在这个时候重开撷芳宴,是何用意?
徐重一向顺从太后的决定,此时不发一言,只有玉勺搅动羹汤时,接触内壁发出的碰撞声。
六安心道时机已到,把心一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奴、奴才还有事要禀。”
“说。”
“太后娘娘她,之所以重开撷芳宴,是,是以为陛下对某位掌灯有意,欲借重开撷芳宴一事,再邀十二掌灯入宫赏花,以期……圣心明朗。”
徐重波澜不惊:“最后一句,是太后的原话?”
“奴才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篡改太后的金口玉言啊。”
六安惶恐不安,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