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再在学校里多待一阵子你还能再多一段相对来说平和的童年,这样不好吗?”
“忍者本来就是没有童年的。”他很早就认清了这一点,身为忍者的孩子是无法与普通孩子那样拥有无忧无虑的幸福童年的,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但你总是不相信这样的命运,或者说,你总是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对待,但这种对待不会让蝎感觉到被轻视,因为被你这样注视着感受是轻盈而美好的。
最后蝎还是提前从学校毕业了,成为这一批下忍里最年轻的一个,不,应该说是最年幼的一个,看着他站在队伍里比其他人矮了一截的样子你就忍俊不禁,本就在留意你这边动向的蝎看了过来,略带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队伍解散后他走到你身边,问道:“刚才明娜为什么在笑呢?”
你伸手戳了一下他规规矩矩戴在额头上的护额,说:“因为蝎是这一批下忍里个子最小的啊。”
听到这里,蝎不服气地说:“我以后还会长高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至于现在,好吧,他确实是最矮的一个,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接下来的一阵子他每天都会认真喝牛奶,捧着牛奶杯的样子非常严肃,看得你笑着对他说:“其实也不用那么严肃的啦。”
蝎难得躲开你抚摸他头发的动作,说:“这本身就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后来你又陪着蝎执行了几个简单的任务,因为情况特殊,其实就是砂忍村在上一场战争中牺牲了太多忍者,所以都无法组成小队,就算组队也只是两人一组的小队,而且在经过几次任务后村子的高层认为蝎的实力已经能够单独行动,所以接下来的任务都是单人任务。
还好有你陪伴在他身边,这倒是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这次出完任务回来,蝎待在书房里写任务汇报书,你在旁边替他总结这次的任务行动,因为你之前经常帮其他的养成对象总结任务,尤其是在走鸣人线的时候,大部分任务汇报书都是经你手才能送上去的,要是不那么做大概率会被打回重写。
因为你对写任务汇报书表现出无比熟稔的姿态,蝎在写完这次的任务汇报书以后就问道:“明娜以前经常帮其他人写任务汇报书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也不算经常吧。”你没有否认他的后半句话,根据他对你了解,这意味着他说的后半句话就是默认的事实,蝎低垂眼帘,直到现在他还是会感到忮忌,在意识到你曾经帮助过其他人,而且很有可能被你帮助的家伙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你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一事实后,他更加烦躁了。
他在尝试着搜寻那些曾经可能受过你帮助的人的信息,虽然目前进展不太顺利,但他也没有就此放弃,他想,他总会找到那些人的。
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也就真的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在系统跳出游戏时长即将达到防沉迷的最高上限时,你卡着点退出游戏。
因为就快要把这个游戏给玩通关了,你的心里始终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淡淡哀伤,就像是在重大考试结束后,在高中毕业后,大学时期拍完毕业照后,在这样的重要时间节点后扑面而来的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失落。
你摘下游戏头盔放在床头柜上,没什么干劲,虽然肚子有点饿,但你还是赖在床上,靠着床头刷手机,你的游戏进度比不得那些专业的游戏博主,在你玩到宁次那条线的时候就已经有游戏博主通关,而且你这里说的通关不是你这种每条线打出一个结局就算过了的程度,而是把所有的结局都打出来的程度。
这才是真正的又肝又氪,是你们这种普通玩家无法比拟的,你看着这个游戏博主放出的各类结局,有的结局你想都没想过,但在最后那个游戏博主还有些遗憾地说:“虽然打出了大部分的结局,但隐藏结局还是没能打出来,可能是我的运气不太好。”
隐藏结局这种东西既看打游戏的实力也看运气,但大部分时候都看运气,而你又是个运气一般般的普通玩家,所以你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打出隐藏结局。
你刷手机刷到一半,朋友发了消息过来。
[你的游戏进度怎么样了?]
最近你和朋友的聊天都是游戏,所以说玩游戏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在这之前你们聊天的内容都是吐槽自己的上司还有不做人的同事,那聊天记录可谓是怨气冲天,能够养活十个邪剑仙的那种程度。
养崽游戏,能够让成年人情绪稳定的法宝。
[就快打完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用舍不得,估计再过一阵子游戏公司就要推出公测版的全息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