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宁次相视一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偶尔的小情绪你也可以包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宁次和其他养成对象不太一样的一点就是边界感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往好了说是独立,但往不太好的方向思考就是太没有安全感。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吗?”你问道。
“不是……”宁次叹息一声,他好像直接跳过了叛逆期成为了成熟的大人,“我有些不太喜欢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前还用“有些”“不太”诸如此类的词语来削弱自己的语气,要是被迪达拉看见平日里总是毒舌得要命的宁次居然还能这么好好说话,估计他又要咋咋呼呼的了。
“那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宁次好像笑了一下,你说:“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