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佐助对宁次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反感态度,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虽说这次因为你成为了宁次的守护灵所以导致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但不管怎么说,鸣人也不会对曾经的伙伴恶语相向,所以在回答宁次的问题时他的语气有所缓和,他说:“是啊,我们正好出来做任务,途中就发现了你们,因为有些好奇就想看个究竟,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对你也没有恶意。”
是的,是对他没有恶意,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迪达拉,鸣人怎么看怎么讨厌,连带着和他说话都没好气,迪达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既然你们都是木叶的忍者,那我也不想对你们动手。”
这话说得,就好像一旦他对他们动手,他们就好像必输无疑一样,鸣人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人啊。”
“喂——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迪达拉的脾气也不算多好,两个金毛凑在一块就容易炸毛,关键时刻还是你出声劝阻,你说:“够了,过来。”
听到你这么说,迪达拉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回到你身边,鸣人的神情里是难掩的失落,刚才他本能地就要走到你的身边,但又忽然意识到你好像不是在和他说话,所以又僵立在原地,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抛下他离开呢?你是因为要承担什么使命才离开的吗?就像是故事书里经常写的那样,你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毕竟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九尾感受到鸣人的情绪波澜起伏,难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喂鸣人,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啊……我知道的。”鸣人淡淡地说,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和他往常的灿烂笑容如出一辙,他说:“这么说来你们也要去木叶吗?那你们也算是木叶的客人了,不妨一起结伴同行吧?”
看着刚才还在对自己散发无形反感的少年突然改口,迪达拉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拒绝,但在这时候你却说:“也可以啊。”
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吗?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他说:“你干嘛要答应啊。”他才不想和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同行呢!
但你给出的回答是路上多个伴也会热闹一点,确实,这一点迪达拉也不反对,因为岂止是热闹,简直就是鸡飞狗跳,迪达拉哼哼唧唧地,他又说:“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宁次啊,万一他不愿意呢?”
宁次瞥了迪达拉一眼,心说可别把自己给拉进来,他说:“我没什么意见,同行也没问题。”
不是吧,他难道是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吗?怎么他们之间一点默契都没有啊!气得迪达拉在心里暗骂一声,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硬着头皮和那个叫鸣人还有佐助的家伙同行。
他可是感觉得到的,他们两个好像和你的关系很好,不对,应该是他们单方面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热情,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啊?怎么一直往你那边凑啊?迪达拉生气了,他气得都想随手捏个黏土炸.弹,但是被宁次制止,后者说:“你也不想惹明娜生气吧?你总是那么莽撞,搞不好她会讨厌你的。”
迪达拉嘴上赌气地说着自己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自己,实则动作很诚实地收起黏土炸.弹,然后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又对宁次说:“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宁次淡淡地说:“对,我只是暂时将白眼闭了起来。”
他是在阴阳怪气吧?觉得是的!迪达拉双手环胸,又和宁次窃窃私语,“你觉得那个叫佐助的宇智波有多强?”
“不太清楚,这得要真的交手才能知道,但我奉劝你一句,宇智波没那么好对付。”宁次一看迪达拉还没有打消和宇智波切磋的念头,他都已经能够预见迪达拉和宇智波切磋后惨败的画面了,估计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得骂骂咧咧的。
而另外一边正在和你聊天的佐助丝毫不在乎迪达拉在背后对自己的议论,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他说:“你们现在去木叶又是去做什么的?”他可不相信你带着宁次回到木叶就真的只是去旅游的,你肯定带着什么目的。
鸣人也想问这个问题,恰好听见佐助这么问了,他便也将目光转移到你的侧影,他想要伸手触碰你,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揉一揉他的头发,或者是拥抱他,但是现在你们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就算是坐得近一些都像是一种冒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鸣人垂下眼帘,你的声音飘到他的耳边,你说:“这个就是秘密了,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们。”
是和宁次有关的秘密吗?哦对,现在宁次才是你眼里最重要的人,但是、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你这次要守护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鸣人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旁的迪达拉,恰好对方也在暗中观察自己,他们两个的视线又撞到一块,后者冷哼一声,鸣人收回目光,对方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发色和瞳色难免会让他多想,你是因为觉得迪达拉和他长得很像才会收留他的吗?那他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