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是藏不住事情的那种人,和你凑在一块恨不得一直说个不停,但宁次不一样,他说话前都要斟酌一番,搞得好像电视剧里的大少爷一样,虽说他确实算得上是大少爷,但迪达拉还是看不惯他这幅样子,他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嘛,你藏着掖着做什么啊?”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口无遮拦吗?”
“对,我不仅口无遮拦,我还能口吐黏土炸.弹呢!”说着,迪达拉还有点小骄傲,他们聊天的内容显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宁次说:“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说的。”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你就突然出现在庭院旁,好奇地问:“说什么?”
迪达拉被吓得差点炸毛,看他样子距离炸毛也不远了,他睁大眼睛,“你干嘛突然冒出来啊!”
你好笑地伸手戳了戳迪达拉的额头,这下子他是彻底炸毛了,“你你你——不准你戳我的额头!”
好吧,你改为揉乱他的头发,迪达拉就又补充一点,“也不准弄乱我的头发!”
“说得太晚了,我没听见。”你笑眯眯地揉他的头发,又问宁次,“你刚才说要找个机会和我说点什么,不妨现在就说了吧。”
“你都已经听见了吗?”
“只听见了一部分。”
“好吧。”宁次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对你说:“我想回木叶一趟。”
空气安静了几秒,你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要得要那么严肃地和你说,你“噢”了一声,说:“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站在一旁整理自己头发的迪达拉说:“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平淡了吧?”
那不然呢?你还得要竭力阻拦他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吧?既然他想去,那就去呗,而且你也觉得日向本家那群老登确实该被好好收拾一顿了,因此关于宁次的提议你举双手赞成,迪达拉说:“那我呢?我也能去木叶吗?”
“你刚才完全不是这个态度吧?”宁次一针见血地戳穿迪达拉的伪装,后者就说:“刚才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又是这套经典的诡辩论,宁次双手环胸,“那你可别忘了入村前提交申请书啊。”
“提交就提交呗,这有什么难的。”迪达拉闷闷地说,不过想到能和你一块旅行,他的心情稍微明快了一些,他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吗?”
怎么搞得好像他比自己还要更加期待去木叶呢?宁次心想。
迪达拉那么期待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旅游,另外一方面又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成长到可以单挑宇智波的程度了,没错,这次他就要在木叶一雪前耻,让那些宇智波统统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虽然都还没出发,但他已经能够想象打败那些宇智波的画面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宁次和你说:“他的脑袋好像又出问题了,真的要带上他吗?”
迪达拉听到宁次和你说的悄悄话,他咋咋呼呼地说:“喂!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呢!”
“啊,是吗,那还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听见这话的吗?”宁次说着。
把这两个又要闹起来的少年都分开。你站在他们中间,充当调停者的角色,你说:“再这样下去那就谁都别想去木叶了。”
这句话的效果显著,迪达拉也没有那么咋咋呼呼的了,他双手叉腰,“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出发啊?”
“那就今天出发吧。”你说。
有先见之明的宁次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他要带的东西不多,大部分都存放在储物卷轴里,做到了轻装出行,迪达拉更是没什么要带的,唯一要带的可能就是那些黏土炸.弹了吧,他收拾好行李,高高兴兴地走到门外,欢天喜地的样子感觉真正要回家的人是他才对。
相较之下宁次都显得平静许多,他检查一遍自己的行李,确认没有落下什么,这才给房门落了锁,然后踏上回木叶的旅途,回去的路途比他想象的还要漫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没有急着赶路,而是以一种略带悠闲的态度慢悠悠地前进。
入夜以后你们就不再赶路,而是找个地势平坦的地方过夜休息,迪达拉完全把这次旅途当成春游,一到晚上就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青蓝色的眼瞳望向夜空,过了一会,你和宁次都听见他平缓的呼吸声,宁次说:“他是真把这次出行当成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