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得亏在娘胎里就已经做好了手术,没有在留学的时候画蛇添足。
不然,现在一定被楼藏月这个叛徒气得眼斜鼻子歪!
最终,三人还是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楼藏月那些收藏,都成了呈堂罪证,明晃晃摆在茶几上。金敏娴只是撇了一眼,就酸倒了牙。
再撇看一眼好友,谄媚的简直都要成摇尾巴的狗了。
欸,狐狸算犬科吗?
学习不太好的金敏娴靠着椅背不由发散思维。
直到越羲轻轻拍拍桌面,啪啪两声,她才恍然回神。
越羲在她们俩之间反复扫视,最终,在楼藏月殷切的注视下,目光落在了金敏娴身上。
顷刻间,金敏娴察觉到了两股视线。
一个来自越羲,另一道
金敏娴举手告状:越越你瞧,楼藏月她这个叛徒瞪我!
闻言,越羲只扫了楼藏月一眼,楼藏月的注意力就又全部放到了她身上。
刚刚你说,她求爱不得。等楼藏月老实,越羲又继续刚刚被差些被糊弄过去的话题继续,你知道,楼藏月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字像是烫嘴,被越羲糊弄过去。
楼藏月却不满意,满脸不悦坐在一旁,紧紧皱起眉头。
金敏娴尬笑两声,看看楼藏月,冲她使眼色想问她接下来说什么。
谁知道这人因为越羲含糊了中间那个字,正化作盯妻石,默默不满生气呢!
别说眼色了,现在就是金敏娴大喊她名字一声,楼藏月也可能不带理的。
得不到回应,金敏娴没招了。
一时半会儿完美无缺的谎话也编不出来,更怕自己故作聪明,叫好姊妹的追爱之路再多坎坷。
长叹一口气,金敏娴认命。
你不知道吧,金敏娴老实巴交坦白,这家伙,她从小就暗恋你了。
但也不怪你看不出来,她藏的太好了。我也是偶然撞见她偷偷亲你,才发现的。
闻言,越羲眉头紧蹙:她还偷偷亲我?
这话一出来,金敏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再想找补已经晚了,越羲已经板着脸,开始审问真正罪犯楼某月了,你什么时候亲我的。
被越羲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楼藏月心里就弥漫起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她笑眯眯对上越羲的眼睛,伸手,轻轻推开她眉心的紧蹙:很重要吗。
越羲板着脸点头,很重要。这关乎,她记着的那个,对自己初吻消失的时间到底正不正确。
见她想得出神,楼藏月却突然凑近。
只要轻轻挪动,两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处。
呼吸纠缠着,气氛升温。
金敏娴坐在那儿,尴尬得不知道手脚该如何摆放了。见两人正对视的认真,忍不住暗骂一声见色忘友的楼藏月,悄无声息地拉开大门离开。
她离开没惊扰到两人,楼藏月那双宝石蓝的眼睛直直看向越羲,像想要透过眼睛,直直撞进她心底一样。
越羲不由呼吸一滞。
瞧出她的羞怯,楼藏月展颜一笑,带着笑意打趣她:明明怎么没有接吻,越越也忘记了呼吸呢?
听出她弦外之音的逗弄,越羲回神,半羞半恼地推开她,自顾自跟她拉开距离,凶巴巴警告: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真的吗?
真的!越羲不假思索,我讨厌死你了!
你害我有家不能回,害我一个个喜欢的女孩儿都拒绝我、抛弃我,还害我、害我
越羲说得振振有词,细数楼藏月的罪责。
可数着数着,她自己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是越母将她强留在楼家的,这个楼藏月或许有错,可最大错是越母。
而撬墙角那些事情,虽然楼藏月行为不道德,可彼时越羲确实没有跟她们确定关系,两人撑死了只算竞争。
是竞争,就有赢家与输家。而不巧的是,越羲总是输家。
除此之外,要说楼藏月有多么十恶不赦么。越羲仔细想想,好像也找不出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知道,楼藏月默默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指责,就更加站不住脚了。
可是,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