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虫那只有抗药性的毒虫,楼藏月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她挪开视线,手指在眉心轻轻揉弄,仓促地点点头:不用再去了。她房间,已经没虫了。
管家刚想应声,就看楼藏月脚步仓皇地匆匆下楼离开。
站在走廊里翘着管家觉得有些莫明,挠挠脑袋,转身继续去忙碌自己的工作。
许久,越羲穿着高领厚实的衣服重新拉开卧室门出来。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41章第41章看笑话
电梯抵达一楼客厅,刚打开门,越羲就看着管家带着一行人从旁边步梯上楼。
从电梯出来,她仰着头困惑地看了她们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工具箱一眼,但很快又察觉到旁边投来的视线,不由收回目光看过去。
楼藏月穿着一身修身的薄外套,袖口被随意地挽在手臂,顺着那截光洁白皙的手臂看去,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正捧着一本带着些年岁印记的书籍。
她并没有好好看书,而是看着越羲,眉头轻蹙着。
她的想法越羲总是搞不懂,现在更是懒得去猜。反看了一眼,便操纵着轮椅去餐厅吃饭去了。
不过今早注定平静不了。
越羲刚刚放下餐具,口袋里的手机就激烈的震动起来。嗡嗡作响,越羲不得不连忙去查看。
只是一看到来电显示,越羲的唇部就抿动起来、眉心微蹙。
是越母的电话。
眸子盯着来电显示一动不动,越羲皱眉思考、猜测母亲此刻的来电是什么用意。
可等到电话自动挂断,越羲也没能猜测出来母亲这次来电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挂断的电话再次锲而不舍地响起,越羲看了一眼仍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楼藏月,操纵着轮椅上楼,迎面撞上管家正好带着施工队从楼藏月房间出来。
看着她们,越羲有些惊诧,管家笑着解释:大小姐嘱咐过了,您房间不用消杀了,之后不会再有虫了。
楼藏月说没有就没有了?难道她是什么操控毒虫的蛊女么。
越羲不相信地撇撇嘴,但最终会也说什么。管家也笑着冲她颔首,便带着施工队下楼。
越羲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
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但心底那点瘙痒的好奇还是惹得她频频回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到那扇禁闭着的门上。
从小、直到她们俩闹掰前,楼藏月的卧室一直是形如虚设。她格外黏着越羲,恨不得整个人长在越羲身上,因此晚上当然也是要在越羲的卧室和越羲睡。
哪怕现在,越羲的卧室里也能在一些犄角旮旯里找到楼藏月儿时藏进去或遗落的零碎。
越羲还没怎么去过楼藏月的卧室。
回想起下楼从电梯出来时瞥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工具箱,看起来沉甸甸的,而刚刚和她们擦肩而过时明显已经轻了的工具箱
越羲不由有几分好奇。
手握上门把手,脑海中天人交战,可手却已经轻轻压下来。
越羲被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瞪得溜圆的眼睛里写满的惊怕与茫然。
听到管家说在下楼时遇到越羲后,楼藏月就立刻放下书籍冲了上了,气息不稳,你想做什么?
门把手被楼藏月紧紧抓着,越羲被她困在门板与胸膛之间,使得越羲不得不仰着头看她。
听到质问,越羲立刻从惊吓茫然状态回神。
看她紧皱的眉头,越羲脸上也挂上了平日里那副淡然冷冷的模样。收回视线将她脑袋扭到一旁,不自在地说:我我走错门了。
若是越羲初来乍到说走错门还有几分可信度,可她算是在楼家老宅长大,这话听着就是十分不走心的借口罢了。
楼藏月盯着她一言不发。
那视线,带着探究与怀疑,还有几分越羲分辨不出来的情绪,搭在轮椅把手上的手不由自主攥紧。
许久,楼藏月松开了门把手后退一步,给她留出掉头的空间,指指另一扇门,声音冷冷:那间是你的卧室。
盯着她,楼藏月冷淡的声音藏着几分古怪,别再走错了。
不论她声音如何冷淡,落到越羲此刻的耳朵里,都带着十分明显的嘲弄意味。
越羲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了声谢谢,头也不抬,埋着脑袋连忙回到自己房门前开门钻进去。
啪得一声关上门,把楼藏月隔绝在门板之外,越羲这才慢慢抬起脑袋,脸上布着一层又羞又恼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