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轰鸣,越羲愣愣的看着金敏娴做不出任何反应。
大脑在努力的分解着金敏娴的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像是系统故障般一片空白。
或许,越羲从前有所察觉,可她不愿意相信,于是就自顾自地将那些记忆都压积在记忆深处。
只要它们不浮出来,越羲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那些人并不是因为楼藏月才靠近自己,自己也是有让人喜爱的魅力的。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挑破了。
越羲呐呐:什么意思。
金敏娴刚想开口,一旁的姬茗茜已经发现越羲的不对劲。连忙起身,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别乱想,其实有很多人都喜欢的是你本身。
越羲呆呆抬头,一双眸子里被迷茫的泪水浸湿。
看她这幅模样,金敏娴有些懊恼地挠头,往越羲身边凑凑:对不起啊,我就、你就当我胡咧咧吧。
明明早就被人三令五申的叮嘱过,这些事情在越羲面前少说。可怎么就是话到嘴边,控制不住呢!
金敏娴懊恼地打了自己嘴巴。
姬茗茜瞥了她一眼,陪着越羲坐到一旁。
可以跟我讲讲你中学的事情吗?塞进她手里一杯热茶,姬茗茜温声道,我还不知道,公立和私立学校,有什么区别呢。
越羲闻言轻眨眼睫,抬眸看了她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楼藏月不喜欢在一个学校一直上,所以和其她人轨迹不同,越羲、楼藏月小学、初高中是三个学校。
虽然是三个学校,可里面的学生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是有钱家的孩子,或者是从前学校跟着楼藏月来的。
至于私奔那个对象,是越羲初中就读学校的高中部的学姐,是个很酷的女孩。
至今越羲还记得,第一次被她翻墙带出学校、带到一家地下酒吧,听她在台上嘶吼高歌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很自由,像翱翔天际的白鸟。
越羲喜欢她在台上表演,虽然那些歌很炸耳朵。可每当看到她在台上,越羲都会坐在台下,明亮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至于私奔
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越羲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可当时那种心如擂鼓,鼻尖传来的轻松、自由的味道,如今仍在深夜悄然萦绕在鼻尖。
姬茗茜若有所思点点头,扭头对金敏娴问道:所以楼藏月打她,就是因为发现她带坏越羲了?
察觉到越羲的视线,金敏娴唔了一声:是也不是吧。她瞥了一眼越羲,叽哩咕噜道:那人对她说得所有,都是骗她的。
什么?越羲没听清楚。
你真想知道?金敏娴对上她的眼睛,看她坚定地点点头,无奈认命,那你之后不能跟楼藏月说,是我告诉你的这些事情。
越羲举起手,严肃的用自己为数不多所拥有的一切发誓。
她,她是你妈那边亲戚派来的。金敏娴叹口气,想这样的人,其实楼藏月已经暗中处理掉了很多。
可偏偏她最特立独行,楼藏月觉得你肯定不会对她感兴趣的。谁知道
谁知道,本以为最不可能的人,差一点就真的把越羲带走了。
直到现在,金敏娴都还记得那天楼藏月气红眼,听着那人十分轻浮又挑衅的话,将那人差点打死的场景。
够了,彼时是初中生的金敏娴上前拦住近乎发狂的楼藏月,再打下去她就真的死了,越越会恨死你的!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39章第39章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老婆
楼藏月显然已经到了理智的边缘。
只是被瞥了一眼,金敏娴瞬间汗毛矗立,整个人僵在原地,劝阻的话也哽在喉头变得磕磕绊绊。
不过地上的人还不知死活的挑衅着,毕竟是比她们大的高中生。
明明已经满脸是血了,却还有力气吐出口腔里的血渍,继续对楼藏月挑衅:楼家继承人,呵。你以为你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她就会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