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羲,阿姨拜托你件事情。
楼母抓住越羲的手,泪眼婆娑叮嘱,我们山高皇帝远,不方便照顾月月。你离她最近,麻烦你多照顾她一点儿。
越羲从不会拒绝长辈请求,哪怕是要去照顾死对头这样的事情,长辈既然出口,那越羲就一定会做。
一旁的楼藏月打断了她们谈话:母亲,我没事的,这次只是意外。
楼藏月眉头轻蹙,是真的觉得母亲有些小题大做。
像这次这种事情,除了当年那时候,已经有好几年没出现过了。这次出现,也是十足的偶然。
蹙眉看着那两双相握的手,楼藏月十分失礼的将越羲手拽出来、丢一旁,李秘,可以启程了,一路小心。根本不给楼母再拉着越羲寒暄的时间。
欸,你这孩子。楼母哭笑不得,但也不忘叮嘱,药记得按时吃,周医生的师姐不日回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
楼藏月点头,拉着越羲后撤一步目送楼母的车离开。
越羲还握着被甩开的手,压着眉眼盯着楼藏月。
真该叫那些吹捧楼藏月为女神的人瞧瞧,她们心目中的女神是多么一个喜怒反复无常、十足无礼的人!
长辈离开,越羲也不屑得继续装。
手肘上搭着的风衣丢进楼藏月怀里,越羲连正眼都懒得瞧她,转身走进公寓。
楼藏月亦没心思跟上,再与越羲有什么纠缠。
穿好风衣,楼藏月转身打车离开。
坐在后排,楼藏月转头看着窗外飞逝街景陷入思绪中。
记忆海中密密麻麻都是越羲的模样,可楼藏月却只能感受到对她的厌恶、排斥。
因为厌恶越羲,所以才在刚刚将她的手甩开。
越羲这种人、鸠占鹊巢、拉帮结派,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惹人喜爱的地方,就该消失在校园里。
楼藏月想的认真,丝毫没有留神车子已经在学校大门停下。
下午有课,越羲简单收拾一下、在家自己做了碗便饭、午休过后才抵达学校。
很不幸,又是一堂大课。
不过好消息是,这节课楼藏月并没有选修。
仔细核对课表,反复确认过楼藏月真的没有选修这堂课后,越羲才背着背包、抬脚迈进阶梯教室中。
比好友热情挥手招呼视线更先来的,是路过每个同学别有深意的目光。
越羲一头雾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背着包走到好友们身边坐下,越羲询问:我今天打扮很不妥吗?怎么这么多人用奇怪的目光看我?
往日里叽叽喳喳的好友们,此刻不约而同、十分默契静默下来。
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当第一个出头鸟。
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许久,最后憋出一句:哎呀,你别问了!
越羲好奇心并不算强,闻言便歇了心思。
眼不停地记录笔记,一边思考之后工作计划与跟李栀告白的行程。
本想一步一步来,给李栀留下一个足够优秀的印象。
可是楼藏月本人像一道紧箍咒,牢牢禁锢在她头上。
谁都不知道,楼藏月会什么时候念咒,以至于在她启唇前,越羲只能一直处于惴惴不安地环境下。
笔尖在纸张上圈住告白字样,坐在一旁的好友八卦伸脖子,看到那被重重圈起来的两个字。
好友瞪大眼睛,十分震惊地盯着陷入自己思绪中的越羲。
许久,才自助动手将掉到地上的下巴捡起来。
这个世界太魔幻,死对头当成老婆爱。
好友看着越羲,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告白加油!
谢谢。
越羲并不知道好友脑袋瓜里在想什么,礼貌道谢后她将本子合上、认真听讲,直到下课。
甫一下课,越羲就掏出手机将斟酌、打磨一上午的信息发给李栀。
内心惴惴不安又万分期待的、等待着李栀的回复。
等待的间隙,越羲也没有闲着,趁机思考起一个问题:
告白成功,是先拥抱还是先接吻?
虽然越羲曾经喜欢过的人不少,可鲜少有人能走到被告白这步。
她们总是在越羲做好万全准备告白时,先一步告诉越羲自己准备和楼藏月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