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那个见不得人有美好爱情,只会一味pua女人倒贴男人的时代了呢?
年长的女人叹了口气,她看着那个怒发冲冠的年轻男人,渐渐感觉到浓烈的失望。
一切都是荷尔蒙作祟引发的逢场作戏,本该随着男人出差回去而结束,可纠缠至此,中间她也对男人产生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终究是黄粱一梦。
男人啊,都一样。
不懂珍惜女人,看不起女人。
所谓爱情,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该是时候结束了。
然而,婚内出轨是要付出代价的,她醒悟得太迟了。
“我们分手吧。”女人刚刚说出口,吕飞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接到了卢总的电话。
“小吕,公司紧急召开会议,已经决定让你退出‘梦家’策划团队。”
“什么?卢总——”吕飞腾一急。
“详细的,我也不好说,你很快就知道了。”卢总通知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非常公事公办。
这急转直下的情境,让吕飞腾心里“咚咚”直跳。
“从今天起,你不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吕父的电话随之而来。
“你个jian女人!”女人的丈夫电话也来了,爽朗的男人第一次这样骂妻子,“你这样对我,对孩子,你还让我们怎么做人?”
一直到电话被挂断,女人泪流满面。
吕飞腾却拉住了她的手,“不,别走!现在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不用躲藏了,事业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不是不行,但一要是真正值得的人,二要确有做事业的能力。
女人甩开他的手,“我要我的家庭。”
“那我呢?”吕飞腾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我不要你。”
因为你,不值得。
经历了一天的热闹和注目礼,柏椰可坐上易笙的车直奔易家老宅。
这是一座空旷了许久的宅子,易笙搬走后这里一直很安静。
但今天,老宅重新集聚了人气,绿植在初春冒出的一点儿温暖中也抽出了新芽。
车子刚刚驶入老宅,柏椰可就接到了吕飞腾的电话。
“是你和易笙对不对?”
“你俩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还不如杀了我,为什么要让她离开我?!”
吕飞腾在那边声嘶力竭。
柏椰可一时发懵,易笙拿过她的手机,“礼尚往来,你没听过蛇蝎美人吗?”
接着,不待吕飞腾说话,易笙挂断电话,并把号码拉黑了。
易笙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有仇不报不是她的性子,不光要报,还要立刻报。
柏椰可早在那次出差就猜到吕飞腾跟客户妻子苟且了,这一出闹下来,她不笨,猜到了她和易笙被出柜的前因后果,也明白易笙对吕飞腾一报还一报了。
易笙捏了她脸一把,“啧,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有损我形象了。”
柏椰可一把挥开她的手,瞪了一眼,“你别把我妆弄花了。”
易笙好笑地举起双手投降。
下车时,柏椰可牵住易笙的手,“你形象更加美好了。”
嗯,这仇报得还挺如她意的。
她确实没想到,吕飞腾这样的纨绔,居然也有真心,听他在电话那头那么痛苦,还真有点儿爽。
爽完后,柏椰可平复心情准备面对易家老小。
然而,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大家或站或坐,长辈要不毕恭毕敬,要么面死如灰,小辈则都畏畏缩缩。
没有想象中谄媚讨好的,也没有想象中骄纵拿捏长辈气派的,更没有亲人之间的关怀与担心。
大约是柏椰可惊讶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易笙在她耳边低语,“呵,如果不是同辈太不争气,也不至于小杨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是啊,放眼望去,易氏小辈人丁兴旺,可易笙身边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小杨。
无论怎么说,但凡有靠谱的,人总是会更信任血缘关系吧。
大厅里摆了五张大桌子,可并没有多少人语,只有按部就班地敬酒。
这酒,大多被小杨代替喝了。
很诡异的场面,易笙只是专心吃饭,偶尔给柏椰可夹菜。
柏椰可也没人打扰,她吃得有些食不知味,一次举杯时佐餐的红酒撒了出来。
小杨立即起身带她去换衣服。
电梯直达6楼顶楼,这一层原本是易笙一家三口的,后来只剩了易笙一人,因此,房间还挺多。
小杨领着柏椰可进了其中一间,“这里,定期会更新易总的衣服。”她取了一件毛衣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