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店里一时风声四起,说什么的都有,当然猜测最多的还是这位纨绔消极怠工引发父亲的震怒,以后怕是地位前途堪忧了。
与此同时。
柏椰可这两天没再收到二人组分配来的杂务,二人组似乎也没去前厅抢单了,老老实实呆在工位上做设计。
连何欣都惊讶了,“他们转性了?”
“黑了的心,还会变红吗”柏椰可问她。
何欣云里雾里,“啊?很难吧。”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二人组这么低调消停,绝对不可能是良心发现。
“我手里这几个案子,还有点儿细节要改一下。”柏椰可从手边拿出来五个文件夹,看着它们沉思。
“这不是定好了要给小赵和小周做的吗?”何欣奇怪。
柏椰可手里案子很多,一些过于机械和所有人都能干的基础活,王牌和老人会分给新人去练手,这也是这个行业的规则。
“嗯,我现在想把它们分给老张和老裘。”
何欣一脸震惊,“你疯了吗?招惹他们”
“谁说的?”柏椰可起身,拿着文件夹往二人组方向走去,“试试而已,开个玩笑嘛。”
如果那二人组自己接受了的话,当然就没办法咯。
柏椰可在二人组附近晃荡了两三圈。
这很不寻常,她不会主动来这边。
这要搁往常,二人组绝对立马呛她,觉得这小年轻来挑衅了。
可是,二人组头都没抬。
只有周边其他同事偷瞄了她好几眼。
于是,柏椰可在老张桌前站定了,“唉,这几份方案分给谁呢?我这实在没时间磨了。”
老张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柏椰可也和他对视上,又看了看他邻桌的裘答拜。
裘答拜眼睛冒火了,立刻就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边同事把头都低得低低的,似乎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张乌燎用眼神制止了濒临爆发的裘答拜,又问柏椰可,“柏设计师需要帮忙吗?”
“哦?”柏椰可看了看他,“张设计师和裘设计师有空帮我吗?”
张乌燎和裘答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柏椰可看出,他们此刻的沉默就是一种态度了,张乌燎是真的在考虑。
“开个玩笑。”柏椰可笑笑,走了几步,把手里资料放到小赵桌上,“小赵,麻烦你和小周了。”
小赵和小周连忙笑笑,“不麻烦。”
柏椰可确实没打算真的惹怒二人组,毕竟,店长都跟她通过气了,她私自做决定去搞坏明面上的关系,可不理智,也会让店长不舒服。
她只是做了个试探。
现在看来,她之前的怀疑没错,二人组不是傻瓜,再嚣张也有个度,针对她也得有个底线。
所以,看来二人组背地里是上了吕飞腾的那艘船,才那么有恃无恐,当然也可能是为虎作伥。
何欣看着她一路过去,又一路骚操作,心跳都快上二百五了,结果这人又一路平静地回来了。
“你真是......”何欣心情复杂,“牛掰。”
柏椰可笑笑,“说了玩笑嘛。”
“也很吓人。”何欣摇头后怕,觉得柏椰可似乎变了很多。
她只当柏椰可真闲得无聊去开玩笑,柏椰可也没多解释。
工作上的这些事,她经常跟易笙说起,但总不能易笙说一句,她动一下。
她又不是真木头,而且这是她的工作,并不是易笙的工作。
连着一周的雨了,今天天气依然因此,连绵不绝的小雨,冷风裹着吹上人脸上脖子里,感觉很不舒服的阴冷。
柏椰可昨天跟超市卖肉的员工打好了招呼,提前订了两斤羊小腿,下班后她拿到手还是挺满意的,很新鲜。
晚上,她做了羊小腿炖汤和一盘清炒茼蒿。
易笙依然对她淡淡的,坐在客厅玩手机,等饭菜都端上桌,易笙才从客厅过来。
“咳,今天我去挑衅了二人组。”柏椰可宣布。
易笙淡淡的表情起了很微小的变化,似乎被她勾起了兴趣。
柏椰可便把白天和二人组的斗智斗勇陈述了一遍。
易笙认可了她的试探和猜测,不过表情和语气还是那副和她不熟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喝汤吃菜。
“所以啊。”柏椰可这才切入正题,“我怎么可能想要把吕飞腾介绍给你?他对我恶意那么重!”
如果不是吕飞腾授意和撑腰,这二人组哪里敢做出那么多离谱的事来?
而柏椰可又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怎么会愿意把易笙介绍给那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