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一边儿吃着饭,一边儿乐呵地约局跟人下午去打高尔夫。
“你别吃了,快去给我找找下午穿的衣服。”继父刚挂了电话,就指挥妈妈。
柏椰可听着憋屈,但也只能好言道,“让阿姨去吧,阿姨已经吃过饭了。”
“你说的什么话?”继父白她一眼,“阿姨跟你妈怎么比?你妈搭配得那就是衬她男人一些,懂不懂啊你?”
“话又说回来了,你就是没嫁人天天在这里惯的一身臭毛病,你要嫁人了这些都得学好点,不然要被你老公嫌弃死!”继父问,“还有上回那个小郑,你俩谈的怎么样了?谈的好就早点定下来嘛!”
“不大合适。”柏椰可简短回答。
“哎呀。”继父一脸望女不成器,“你还挑!”
“爸,那家伙就算了吧。”魏秋实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
继父正要再说话,妈妈起身赶忙道,“儿子难得回来,你跟儿子说说话嘛,我去给你准备衣服。”
继父看见魏秋实就心里高兴,也就懒得再扯。
可柏椰可难受,她平日里上班不在家就算了,现在发生在她眼前,她如何能看着妈妈不吃饭自己舒服吃?
她起身也要去帮忙,被魏秋实按着肩膀一下压回了椅子上。
“哎?!”柏椰可莫名其妙地望过去,魏秋实却是一脸得瑟又不忿,十分精彩的表情。
“你看看。”魏秋实把手机屏幕摆到柏椰可面前,“我说的没错吧,那女人狠辣得很呢!”
久旺是近些年来家装行业的新秀,但出品一直很坎坷,样板房有超高性价比的,做的好的客户疯狂帮他们在业主群里打广告的,却同样也有被坑的客户跑来她们参天做后续拯救的。
这次爆雷,久旺跟琉润谈合作,自身体量根本不够琉润的意向,却伪造了数据,原以为琉润不懂这个行业的内情,没想到,仅在接触阶段就被翻了个底朝天挂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少久旺曾经合作过的小公司纷纷冒了出来,久旺拖欠货款、搞文字游戏、以次充好......
这下,他们出品的坎坷原因有了解释,原来是久旺跟其他公司合作时看其他公司认不认哉,一旦扯皮,或者原材料供货商等方面崩盘了,倒霉的就是消费者。
久旺方面也迅速出来公关,宣称是为了性价比,为了给客户更多的让利,所以不得不跟其他商家把成本压到最低,他们本质上是站在消费者一端的,但也就是正常合作谈判,不存在网络上说的坑合作伙伴,这次舆论是行业恶性竞争,请勿信谣传谣。
“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就动起手来了!”魏秋实有了证据支持,说话更加肯定,“你不防备着点,久旺就是你们的下场。”
柏椰可觉得这不对,久旺是自作孽,他们参天又没有做亏心事。
“所以,别说她现在还没确定合作公司,就算她跟你们公司合作了,那也得留个心眼儿,她那种人,踩着谁都是一样往上爬的,今天你们是合作关系,明天就可能阴你们一道。”魏秋实手指敲着饭桌,“听到没?还有啊,以后什么事你得听哥的!”
魏秋实看重的是自己的兄长绝对权势。
可这一幕着实给继父搞懵圈了,这对重组家庭的孩子,啥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柏椰可倒是随魏秋实怎么对待自己,可听他说易笙的不好,就是觉得不舒服,之前说易笙会坑她,可易笙做的分明算照顾她,现在又拿莫须有的事来编排易笙,大男子主义就这么不讲理吗?
柏椰可没有跟他硬刚,她在这个家的形势不允许那样,“哥,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对易笙的手段,感受很深的样子?”
魏秋实眼睛瞪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
继父听了妈妈的话原本是想跟儿子唠唠嗑的,他脾气犟,儿子随他,更犟,还性格爱耍酷那一套,自从进入青春期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好容易今天能出现下,怎么跟继女聊起天把他这个当爸爸的放一边了?
“我说。”继父咳嗽了两声,“你们说什么呢,你要真关心你妹妹,劝她赶紧嫁人是正道。”
一句话结束聊天。
柏椰可回避这个话题,而魏秋实才懒得管,这人晃荡着回了自己房。
“哎!吃饭了没有?你坐下来陪我吃会儿啊。”继父喊着,魏秋实只是背对着他摆摆手。
“哼!”继父气呼呼一声,又望向柏椰可。
柏椰可只低头专心吃饭。
午休刚睡醒,柏椰可就接到了张晓丽的电话。
“你最近跟易小姐那边怎么样?她没有什么不满吧?”
柏椰可靠在床头,揉了下眼睛,“没有啊。”
现在都施工阶段了,不会有大改,还能有啥不满?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易小姐那边有什么动向,你要及时跟领导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