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这一接话,倒是让谢烟萝忽然有了一丝好奇心。她往风映璇的怀里又靠了靠,并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风映璇:“映璇,那要是换你遇上这种状况,你打算怎么做?”
“我?”
“嗯哼。”
风映璇嘴角微微上扬,情绪十分稳定地吐出一句:“那当然是他付出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没了工作是最基本的,然后就是行业内封杀,细查他过去带过的每届学生,既然他这么轻车熟路地去pua自己的学生,那就说明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恐怕每一届都会有那么几个被他选中的学生。然后,去调查那些学生毕业之后的去向。毕竟,他这样的行为若是换成承受能力差的学生,恐怕就不单单要看心理医生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里,程颢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看心理医生成了解决问题最简单的方式,那就会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一旁的谢烟萝听完,微微颌首:“的确如此。”她的双眸又瞥了风映璇一眼,旋即嫣然一笑,偏偏这笑容里还带着一丝狡黠意味,“不过,映璇,依照你这个能力不去当侦探之类的倒是挺可惜了。”
“这治病其实和警察办案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警方需要去抓犯罪分子,而医生的犯罪分子是病源。”
风映璇讲到这里,程颢就立刻接过话:“所以,当初那位魏老师给谢小姐洗脑的话语,实际上才是导致谢小姐黑暗恐惧症的真正病源。”
风映璇笑而不语。
程颢见状,哼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挺好啊,看起来当初在大学辅修心理学倒也没有彻底忘掉。”
这还是谢烟萝第一次知晓风映璇曾经辅修过心理学,见谢烟萝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风映璇立刻转移了话题:“那么程医生,烟萝接下去的治疗就多劳烦你费心了。当然,现在出具一张病历单是首要任务。”
“理当如此。”
谢烟萝手里拿着程颢最新给她开具的病历单,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我居然离有机会治愈黑暗恐惧症,只差了个和程医生讲述当初魏老师对我说的那些话。”
“没想到你还挺尊重这位魏老师的?”
“嗯?”
谢烟萝不解地看向风映璇,风映璇回望着她:“难道不是么?我看你一直喊他魏老师,若真的记仇的话,一般会直接喊他的名字吧。”
谢烟萝沉默了小片刻后,无奈地表示:“其实是因为我不记得他的全名,哪怕上次校庆,他的名字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我当时记住了,离开学校回到家里就会忘了。”
风映璇双手抱胸地看着谢烟萝,被盯得有些怀疑是自己身上沾了些什么脏东西的谢烟萝,特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是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嘛?”
“不,我觉得你转头就会忘魏春波的名字,就说明了你的大脑潜意识为了保护你,就对他的名字做了选择性失忆。这也就说明,他对你的负面影响应当是远超于你现在记得的内容。这也足以说明现在事态的严重性。”风映璇冷静地给谢烟萝分析着。
谢烟萝将信将疑地问了句:“这,这么严重啊?”
风映璇抓起了谢烟萝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车那走:“为今之计,只能去找俞阿姨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这样选择性失忆现在看起来是好事情,很难说今后会不会对你的生活和工作会产生不良的影响。”
“烟萝,回来了啊。哟,映璇来了啊。”
正在厨房里忙乎的俞苏锦,看着她们一起回来的,立马笑逐颜开,“映璇,要不然就留下吃个便饭吧。我看你妈妈今天应该也没空做饭,我直接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今晚在我家里吃晚饭好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风映璇没有故意客套几句,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和我客气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