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令风映璇有些为难的,可又不能硬凑瞎讲:“我对酒没有什么研究,很抱歉地说,我不喝酒。”
“是因为不会喝嘛?”
谢烟萝那边似乎是躺下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松弛放软了几分,“其实吧,适量地喝一点也是不错。就比如我今天喝的那款鸡尾酒,我就觉得很不错。”
“那款鸡尾酒叫什么名字?”风映璇顺势问道。
“我不知道呢,我没有问,我应该问问才对。”谢烟萝带着一丝孩子气地惋惜着,然后又小声地哼唧了几声。
这下,风映璇完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谢小姐今晚喝了几杯鸡尾酒?”
“也不多啊,也就两杯吧。这个酒度数不高,平时我基本就是一杯倒的量。”谢烟萝傲娇地哼笑出声,“看来是我的酒量见长了。”
“恐怕不是酒量见长,而是你已经喝醉了,而且醉的自己都有点意识不清了。”风映璇在心里回答着谢烟萝的话,表面上却是没有直接接话。
约莫一两秒后,谢烟萝那边又有了新动静:“我现在就觉得好困,可是我还没有去洗漱。”
风映璇如同哄孩子那般:“如果真的困了,还是先睡觉吧。”
“可是那样会显得我很不讲卫生诶~”谢烟萝不大乐意地反驳。
风映璇继续劝道:“但是你身边没有其他人,万一你在浴室里摔倒了,或者直接睡着了怎么办?”
“啊。”谢烟萝被风映璇这么一提醒,似乎想起了什么,盈盈浅笑,“我刚刚经过俞女士的卧室,她卧室的灯还亮着,那她一定还没有睡觉。”
不等风映璇反应过来,谢烟萝已经开始大声喊道:“俞女士,俞女士,妈,妈~”
“大半夜的,你这丫头是在叫魂啊?!”
俞苏锦努力控制自己说话的声音大小。
“我就说她还没睡吧。”
谢烟萝得意洋洋地与风映璇炫耀。
俞苏锦靠近谢烟萝:“烟萝,你在和谁讲电话呢?”
然后,风映璇就听见了俞苏锦从谢烟萝的手里拿过她的手机,以及俞苏锦那满是笑意的说话声:“映璇啊,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风映璇如实作答:“俞阿姨,我今天在医院值夜班。”
“哟,那可够辛苦的啊。”俞苏锦瞄了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谢烟萝,颇为无奈地与风映璇解释,“烟萝今天应该是喝多了,没耽误你工作吧?”
“没有,我现在正在休息。”
“不过,烟萝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
俞苏锦的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只可惜风映璇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她想了个自认为还是算比较合理的理由:“大概因为我是个医生吧。哦,对了,谢小姐刚才说是想去洗漱,怕她自己会摔倒之类的,所以就喊你了。”
“也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去卫生间。放心吧,烟萝这边就交给我了。映璇啊,你要是现在没事,也摸会鱼地打个盹。这一个晚上也是不好受的。”俞苏锦还不忘关心一下风映璇。
风映璇微笑点头:“嗯,我会注意的。那俞阿姨你照顾谢小姐吧。”
“好的,记得一定要打个盹,这样第二天的状况也能好一些的。”俞苏锦在电话挂断前又和风映璇叮嘱了一遍,风映璇又答应了一回,俞苏锦这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有俞阿姨照顾了,谢烟萝那边应该也就没问题了。”风映璇在心中自语,只是她才安心了不足一秒,瞅着手机屏幕自己和谢烟萝的这个通话记录开始犯愁,“要不要和俞阿姨说一声把这个通话记录给删了,这样谢烟萝第二天起来也就不知道自己给我打过这通电话,也不会容易尴尬。”
转念又一想,风映璇用手轻抚自己的额头,发觉自己刚才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环节:“俞阿姨肯定会问我为什么要删记录,而且就记录删了,恐怕俞阿姨还是会和谢烟萝说的吧。有没有这通电话记录似乎都没什么区别。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将手机搁置一边,风映璇双手抱胸地往后一仰,轻轻闭上双眼,考虑打个盹。
到了第二天四五点的样子,急诊那边来了电话,有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患者,需要风映璇过去支援。风映璇去洗了把脸,就过去帮忙。
患者被直接安排进了手术,风映璇主刀将患者骨折位置进行了矫正。
结束手术时,风映璇早已是饥肠辘辘。但是这场手术令她错过了食堂的早餐,为今之计也只能点外卖,风映璇摸自己的口袋时,摸到了躺在口袋里的那颗谢烟萝之前给她的那颗奶糖。它在风映璇的口袋里躺了好几天,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风映璇剥去了奶糖的外衣,就将奶糖送进了嘴里。正打算去摸另一边的口袋拿手机。忽然一份打包好的早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顾从安的声音:“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值了夜班又直接进了手术室,一定还没有吃早餐,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快对我说谢谢。”
“谢谢顾医生的雪中送炭。”风映璇从顾从安的手里接过了这份早餐,拎着就往办公室走。
顾从安屁颠屁颠地跟着风映璇也进了骨伤科的科室办公室,另一名医生瞧见顾从安,立马玩笑道:“顾医生,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来跑我们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