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是来养老婆的,不是来当恩虫的。
墨菲尔正色道,“第一,我是你老公,说谢谢就是不爱我,不爱我,我就会伤心,伤心我就会哭,就会撒泼打滚,第二,下次再说的话,就要亲这里才能好了,不然我就一直闹一直闹,闹到你受不了为止。”
和正经的脸一起出现的是耍赖般的话,阿提亚也第一次把他的表情和话结合在一起,却丝毫不觉得意外,声音,模样,表情,性格,组成了一个如此鲜活的墨菲尔。
而他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中,像魔法一样。
墨菲尔伸手,惩罚一样用大拇指用力蹭了蹭阿提亚的唇角,薄薄的软软的带着温热,形状很好看,有一颗漂亮的唇珠。
墨菲尔刚想看阿提亚既正经又紧张害羞的样子,却被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打断了,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浅浅的呼吸声在耳边徘徊,墨菲尔愣了一瞬,就感慨般张开双手回抱了回去。
……太不容易了,他家的小苦瓜从今天开始,就要开始新的虫生了,希望他今后的虫生只剩下坦途,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
“昨天真是气死我了,墨菲尔他怎么敢如此羞辱我们,无论他的等级是真是假,大家同为a级雄虫,他居然一点脸面都不讲。”
昨天雄虫团里被墨菲尔气得最狠的a级雄虫一边抱怨,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
“对了,奥利弗,你昨天什么情况,走得好好的摔一跤,害得我们几个全摔了,让旁边的虫白白看笑话。”
被他称作奥利弗的,昨天为首的雄虫道,“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前面没有任何东西,莫名其妙我就感觉自己被绊了一下。”
抱怨的雄虫口不择言道,“我看你是左脚绊右脚了,以后走路小心点,我可不想又被别虫笑话。”
奥利弗也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你们是可以避开的吧,摔倒怎么能怪我呢?”
抱怨的雄虫反驳,“如果不是你突然倒地,我怎么会被吓到然后绊倒呢?”
两个虫讲着讲着就吵了起来,都觉得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完全是对方的错。
然而,因为他们吵架吵得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两虫齐齐踢到了地上莫名的凸起,踉跄一下,伸手便想着扶一旁的观赏树盆来站稳。
谁知观赏树盆被他们一推直接倒了,两虫一下子你叠着我,我叠着你,齐齐摔在地上。
因此,谁也没注意到倒下的高大树盆尖尖的星星装饰物挂到了悬空公示牌的装饰线,装饰线一扯紧,公示牌开始晃荡,打到了一个正好飞过来的巡逻机器虫,机器虫顿时开始东倒西歪,一下撞到了一旁的大型立牌上。
这个立牌是新规划的宣传牌,质量扎实,是用新材料做的,但因为还没有确定具体的地点,所以暂时没有固定,只是半倾斜着靠放在一旁,这下被巡逻机器虫从背后一撞,竟直直倒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了正骂骂咧咧的准备起身的两个雄虫身上。
沉重的立牌砸下来带着仿佛能砸扁一切的力道,两只倒霉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就已没了声音。
奇怪的是,明明立牌倒下应该惊起一声巨响,实际上却如泥牛入海,消弭在了车流声中。
一直过了十好几分钟,才有虫发现这里立牌倒了,连忙报了警。
中央星一年也出不了几次事故,所以这件堪称奇葩的倒霉事一发生,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雄虫学院,走在路上都能听到三三两两的雄虫讨论。
“唉,你听说了吗?有个特别特别奇葩的事,就是奥利弗他们你还记得吧,昨天摔成一坨的那些虫,听说他们今天走在路上又摔了,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他们扶了一下观赏树盆,观赏树盆倒了,然后不知怎么的旁边一个特重的宣传立牌给他俩砸扁了。”
“我也听说了,好像蛮严重的,而且立牌太大,车流声又吵,好几轮路过的路虫都没有发现他们,一直到后面有虫报了市政部门才发现有两个雄虫受伤了。”
另一个虫惊讶,“什么?这么倒霉?都可以上倒霉虫专刊了。”
有虫凑上来说,“我有最新消息,我雌父的朋友就在那家医院,他们身上有多处骨折,最严重的就是腿被压扁了,很刁钻,只能用恢复仪器先恢复,然后再打断重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