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尔却挑眉道,“我为什么要生气?难道马戏团表演的时候你会生气吗?虽然他们的表演不怎么样,但我也没买票啊,白嫖的还是尊重一下吧。”
罗德尼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你的心态真绝,我觉得我也应该好好学习一下。”
当然,墨菲尔没说的是,不生气不代表不计较,那种放任别虫挑衅,自己自认为说着不在乎云淡风轻就能过去了,却放任小丑一直跳脚伤害他朋友乳腺的,他向来不认可,朋友的乳腺也是乳腺。
相反,让小丑破防成为万众瞩目的真小丑,能逗乐他朋友们的,才是他最喜欢的剧情。
搞事嘛,谁不会?
中央星还是平静太久了,得出点乐子才好玩。
这时,有几个雄虫从教室外走了进来,穿着都较为精致,看不出牌子,姿态虽然尽量收敛,但仍然看得出傲气,他们在教室里四处看了看,然后直奔唯一黑发黑眸的墨菲尔,“你就是墨菲尔吧?”
“贝内特阁下让我们转告你,集中检测之前他都可以给你机会主动说出真相,毕竟对跟过他的虫,贝内特阁下向来仁慈。”
然而,他们说完后,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应该说并没有得到回应,墨菲尔三虫组自顾自聊着,仿佛当他们是空气一样不存在。
为首的雄虫皱了皱眉,又强调了一遍,“……听见了吗?”
结果还是没有虫理,他们几个虫站在那里和墨菲尔仿佛隔着一道屏障。
周围其他三三两两聊天的雄虫此时也注意到了现场,视线投了过来,让习惯于被恭维的几个高级雄虫感到十分难受。
一个站在侧边较为冲动的雄虫忍着怒气道,“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可是好声好气和你说,不领情可以,好歹要给个回应吧。”
此时,墨菲尔终于侧了侧头,纡尊降贵般朝他们看了一眼,一张口却让虫气得直跳脚。
“狗叫我,我就一定要回应吗?”
这一句算是捅了马蜂窝,好几个虫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
只有为首的算是沉得住气,“算了,别跟他计较,垃圾星出来的虫,能有什么教养。”
墨菲尔嘻嘻一笑,又补了一句,“是啊,几代家奴教出来的就是有教养,可惜我生性自由,不爱当狗。”
“你说谁是狗?”
为首的雄虫见其他几虫真的想咬他了,连忙控制局势道,“贝内特阁下的话,我们已经带到了,该劝的也都劝了,你要是不想出丑被当众戳穿,就老老实实先行坦白,贝内特阁下不会再追究,除此之外还后果自负,我们言尽于此。”
他一说完,似乎是怕墨菲尔又一次语出惊虫,带着几虫转身就走,脚步略快,似乎是怕被追似的。
罗德尼两虫本来还想帮墨菲尔说话的,没想到他一对n仍然这么游刃有余,实在是我辈楷模。
他们正这么想着,突然,所有虫都听见“砰”的一声大响,那为首往外走的高级雄虫不知怎的被绊了一跤,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身后跟着的虫因为生气也没有立即注意到,就一个接着一个摔倒在地。
由于他们摔倒的模样过于滑稽,围观的好几个雄虫都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就止住了,但对于当众平地摔倒的几个雄虫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
他们脸红到了脖子根,想发怒,却又不知道该对着谁,只能狠狠剜了几眼憋笑虫,然后迅速离开了。
罗德尼是那个笑得最大声的,“笑死我了,简直是老天开眼,他们成功愉悦了我的身心,今晚吃饭我都能多吃两碗。”
丹尼尔啧啧道,“果然恶有恶报,这个报应来的真巧,爽了爽了,适合编到我的新剧里去。”
墨菲尔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身后的精神触手晃了晃,深藏功与名。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他不是君子,有仇的一般当场就报了,没仇的嘛,可以看心情报。
墨菲尔道,“他们是谁?你们认得吗?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们,我总觉得有些不爽。”
罗德尼诧异道,“你不认得他们?看来你的失忆症确实挺严重的。”
丹尼尔听他这么说,一下来了兴趣,“你知道什么吗?我只知道他们一直都跟着贝内特,具体的不太清楚。”
罗德尼看了墨菲尔一眼,挠了挠头道,“其实当时阿提亚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宴会上,这几个雄虫,就是当初报道里说受伤的那几个。”
墨菲尔听到他的话,一下就联想到了当初丹尼尔给他讲的报道,当初阿提亚就是因为宴会失控事件,才被迫给贝内特当雌奴的。
丹尼尔正好问了他想问的问题,“你居然有资格去那个宴会?深藏不露啊,不过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