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优越的一张脸却戴了个面具,真是暴殄天物!”
季星言在心里默默吐槽了这么一句。
路迦问季星言:“你准备怎么破阵?”
季星言:“简单,暴力拆除。”
路迦:“暴力拆除?你可以不这么粗鲁。”
季星言:“你有更好的办法?有办法你不说!”
路迦:“你也没问我啊。”
季星言:……
这种时候了还用他问?
之后季星言按照路迦说的,先从阵法的艮位开始,坤位结束,在原有法阵之上叠加了一个逆转阵法。
“心牢被逆转后气血翻涌的就不是你了,不幸的话还会损伤心牢缔造者的心脉,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在画逆转阵法之前,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路迦已经跟季星言说明了,季星言只是犹豫了一息的功夫,还是画出了逆转阵法。
“管不了这么多了。”季星言说。
路迦没有再说什么。
秦煜和季荣生站在门外,直到此刻都还云里雾里。
秦煜:“你到底在干什么?刚刚跟严妄通讯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季星言:“煜哥,这事等下我再跟你解释,现在你们后退,离大门远一点。”
他怕破阵的对冲之力波及到秦煜和季荣生。
路迦的语调郑重起来,对季星言道:“可以开始了,现在跟我念……”
“乾坤逆转,万法同寂。”
“乾坤逆转,万法同寂!”
“星枢倒悬,缚印皆虚。”
“星枢倒悬,缚印皆虚!”
随着疏文一句句念出,逆转阵法启动,原有的心牢显出形态,线条猩红,像血色荆棘。
季荣生受到惊吓又连连后退好几步,秦煜倒是镇定的很,看到如此异象只是微蹙起眉,倒没有露出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法阵发出只有季星言能听到的鸣音,令人牙酸,季星言紧紧咬住了后槽牙,随后像是承受不住了一样,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路迦:“忘了告诉你,破阵的过程你也会很不好受。”
季星言:……
他对坑货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直播中仪式还在进行,季星言的目光紧紧盯着画面中严妄的身影。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严妄的身形暮然震动了一下,之后,惨白面具下慢慢淌下一条细细的血线……
***
挣脱束缚后季星言和秦煜一起直奔灵枢院,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阻碍,直接到了现场。
秦煜:“接下来你要干什么?”
从刚刚的震惊到恢复淡定秦煜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说到底是季星言带给他的不可思议太多了。
季星言:“静观其变。”
直到此刻他还是不知道内门针对他的原因,但今天这灵枢大醮是必定有妖。
路迦:“不要声张,去观众席找个位置坐下来。”
季星言:“嗯。”
然后和秦煜一起去了观众席。
他们赶上了诵经的尾声,坐下没一会,就到了仪式重中之重的环节。
请祖师爷法身上法坛。
说起这个祖师爷的法身季星言还不是很了解,据听说是祖师爷羽化之后遗留在这个世界的不腐肉身。
但季星言猜测这大约是个以讹传讹的传说,不腐肉身什么的不可信,大概是玄门为了祖师爷这个精神图腾人工塑造出来的雕塑一类的东西。
“他要出来了!他要出来了!”
路迦似乎烦躁的很。
季星言有点担心。
“你行不行啊?别一会失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路迦没有吭声,但季星言能感受到他还在持续烦躁。
算了,现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也于事无补,等下见招接招吧。
随着所有内门弟子进行了一个诡异的膜拜仪式之后,一口黑色的木质长形物被抬了出来,安置在法坛之上。
“木棺?”季星言疑惑道。
秦煜:“我也是第一次参加灵枢大醮,但看往届直播,祖师爷的法身就是在这木棺之中。”
季星言盯着那口木棺,心想自己方才所想或许是想当然了,如果是雕塑的话,木棺装雕塑?
太违和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感受到有异常的能量波动萦绕着那口木棺。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秦煜提醒他:“木棺打开了,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