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妄没有回答,看严执,“你跟我来一下。”
然后两人到了严妄的书房,严妄取出一张符纸给严执。
“把那个禁言符,画一张。”
严执一愣。
严妄说的禁言符当然是指季星言的禁言符,而之所以提出让严执画一张,是因为严执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严执见过禁言符,那就能画下来。
严执又小心翼翼问:“哥,画那东西干什么?”
提起这个禁言符他就想起那天的事,直到现在他还有点犯怵。
严妄不解释,“让你画你就画。”
严执没敢再问,乖乖画符。
不一会符画好了,严妄拿起夹在指间,喃喃:“真能禁言?”
严执吓得连退好几步,“哥,你小心点,这东西很邪门的。”
严妄看过来,问严执这符怎么用。
严执:“好像要念一些什么咒语。”
他好怕严妄拿他做实验,连忙转移话题,又问:“哥,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严妄:“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严执不敢再问了,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严妄手里的禁言符。
严妄也看着手里的禁言符,心里想着引魂阵中季星言的样子,不知怎么心中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从不曾有过的热烈情绪,但转瞬又被他克制的压在心底,面上不曾流露出半分。
他还是那个骄矜的世家公子,但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比如,季星言那五百万信仰值里也有他贡献的可观一笔。
季星言在监禁室打了个喷嚏,想着是谁在惦记他,而惦记他的当然不止严家这一家。
周家,周至人也在和周云川进行着差不多的谈话。
“他是你室友,那有些话就好说了,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探一探他有什么打算。”
周云川无语,说:“爸,你也说了他是我室友,这么趁火打劫不太好吧。”
周至人:“怎么叫趁火打劫?叫雪中送炭不行吗?”
周云川不想跟他理论,反正他觉得雪中送炭没有这么送的。
郑家这边,家主郑秉也在和独子郑祺佑交代同样的事情。郑祺佑现在也是灵枢学院的学生,读二年级。
郑祺佑:“我都不认识他!”
郑秉虎着脸,“见一面不就认识了?”
郑祺佑也相当无语。
徐家只有一个独女徐玲玲,很叛逆,完全不听父亲徐桂那一套。一个玄门世家继承人非要去从军,现在已经坐到中央军一军中尉的位置。
“让我去当说客?”
徐桂:“你小点声,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在打那小子的主意吗!”
徐玲玲嗤笑,一派女军官的光明磊落作风。
“敢作敢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徐桂被气得缓了好一会,“反正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把我的意思带到,如果他肯投靠咱们徐家,我保他这次安然无恙。”
徐玲玲大大咧咧的坐在徐桂对面,颇有些大马金刀的架势,徐桂都懒得再说她什么了。
徐玲玲:“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她自认已经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个圈子里的事。
徐桂:“我的身份对他一个毛小子合适吗?”
徐玲玲懂了,嗤笑道:“又想要又要端着,您可真有意思。”
徐桂吹胡子瞪眼,“你!”然后直接下命令,“让你去你就去!”
但是他的命令对徐玲玲不好使,徐玲玲施施然站起来,扔下一句“看我心情吧”就转身走了。
当然也有真心惦记季星言的,比如秦煜和江洄。
秦煜问江洄今天去灵枢院情况怎么样,江洄:“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救完人我就回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和星言多说什么。”
秦煜面上也看不出怎么担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季星言他…看起来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