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的心只为沈九叙一个人跳动,他无比庆幸江逾遇见了沈九叙。
第145章人消散
百感交集,江逾原本要说出的话都被融成了哽咽,眼泪不断的从他眼角滑落,嘴角变得苦涩,甚至被模糊的视线下,他看不清楚沈九叙的五官。
“怎么哭了?”
沈九叙的指腹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水渍,声音很轻带着温柔和耐心,目光深邃,他想要再好好看一眼自己的道侣,在以后漫长而未知的时间里,有能够让他用来思念的记忆。
“我以为你会喜欢看见这样。”
他循循善诱地引导着江逾,由天地间灵气孕育长大的灵木似乎天然的就带着排浊还清的力量,江逾在他身边时,所有的烦躁不安都会被安宁平和而取代。
“还没有恭喜我们江公子飞升,以后我就有靠山了,苟富贵勿相忘。”沈九叙见他还是不说话,只好说了句玩笑话去逗人,但效果并不好,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处理。
“非晚。”
沈九叙很少喊江逾的字,知道他字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江逾听到这句,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沈九叙是在喊自己。
“非晚”这两个字是沈九叙给他起的,周涌银叫惯了名字,连雀生更是从来不会好好称名道姓,只有沈九叙在他生辰时会唤一声,其他的时间也都是叫他江逾。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你起这个字吗?”
表字大多是由德高望重的长辈来起,但江逾合适的长辈只有周涌银一个人,他推脱自己不识得几个大字,后来这事就落在了沈九叙的头上。
其实江逾根本不太在乎这个,他认为只是个称呼罢了,叫名还是称字,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但显然沈九叙却上了心。
他甚至背着江逾,偷摸下山买了好些书回来,那段日子一有时间就在那里翻,又是算这个,又是选那个,写了满满一大页纸,到江逾行冠礼的时候,又觉得那纸上的都让人不满意。
“非晚,什么时候都不晚。我希望我的爱人不会觉得自己来晚了,或者做错了。你的出现、你的存在、你做的一切、你想的一切,哪怕只是在你脑海中浮现过的,在我心里,是及时雨,是如珍似宝的存在。”
“不会晚,也不可能晚。”
沈九叙从来没和江逾解释过这些,而这次他破天荒的把这些说出来,只是希望江逾不会责怪自己,沈九叙不想看见江逾因为他而内疚。
“你的出现,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而你的平安,也是我最想要看到的,我想要的是一个快乐的肆意的张扬的敢做敢说的江逾。”沈九叙把他抱在怀里,摸着人单薄的脊背,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估计又要瘦下去了。
“为什么说这些?我现在不想听这个,我不要听这个。”
江逾刚放下的心就被沈九叙的这些话给提起来了,他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直接挣开沈九叙的怀抱,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听。”
他想,是不是自己不听沈九叙,他就会在日后的某一天,再重新把这些话说给自己。
江逾要的是长长久久。
“江逾。”
沈九叙去喊他的名字,面前的人自己不听,也不让他说,干脆一把将人按到了树上,用吻去堵住他的嘴。
江逾这一亲是带了点急切和愤怒的意味在里面的,所以力气就用的大了些,他的一只手擒住了沈九叙的肩膀,头发散乱的钻到了沈九叙的脖颈里面。
树干被撞的发出轻微晃动,上面的粉嫩花瓣坠落在地上,有一朵恰好掉在江逾的发间,像极了之前的沈九叙。
手下感受到的肌肤越来越凉,江逾暖不热,他把人松开,抬眸去看那张脸,对方还是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可一双眼睛中透出来江逾不曾见到过的情感。
是眷恋和不舍。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光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