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知道,你那些符纸是从我手里买的吗?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呢?吴大娘,我和你没见过几次,我和周青奴也没见过几次面,救小营完全是因为上次周青奴来求我,后来见面说几句话是因为他可爱,至于其他的没做过,我是不会承认的。”
“后来因为我救了小营,你们大肆宣传,深无客又涌上了许多人,让我去救他们,这难道是我自愿的吗?”
吴大娘一听见这话,立马就大声叫道,“好你个江逾,果然暴露了,我就知道你不是诚心诚意救我们的,我的孩子到了你手上肯定是没命了,要是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王良救他。乡亲们,你们都听听,这可是他亲口说的,他江逾高高在上,根本不想救我们这些普通人,也不屑救我们。”
“江公子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江公子,这说的都是气话吧,我总感觉他人挺好的。”
“还江公子江公子叫着呢,你真以为人家想要搭理你吗?人家都不想和你说话,我看啊,就和吴大娘说的一样,你好歹和吴大娘几十年的邻居了,难道不相信她,去相信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人吗?这些仙门弟子仗着自己会点仙术,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江公子还是救了我们不少人的,难道就因为这些事就否定他之前的所有作为吗?王老二,你妻子当时上山摔断腿难道不是江公子给她治好的吗?还有老罗,我记得罗大叔常年整夜整夜的咳嗽,最后不也是江公子给治好的吗?”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才是被江逾给骗了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甘愿为他说好话?”吴大娘不依不饶,她嗓门本就大,现在更是因为生气,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江逾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脸烦闷,他现在觉得之前连雀生劝自己不要随意救人这话,完完全全就是正确的。
他突然不想解释脸,转身离开。
“江逾,你——”
“闭嘴。”
冼尘银白色的剑光在空中划过,吴大娘立刻闭嘴了,见江逾离开,又开始大叫大嚷起来,“江逾被我们说中了,要杀人灭口,大家快来看啊!”
“吴大娘,你能不能讲点理,江公子这才刚回来。他说不知情,你给他点时间不好吗?”
点星也快被她给逼疯了,干脆蹲了下来抱住头,沈九叙没去追江逾,想要给他一点私人空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很棘手,眉毛微皱,“点星,你在这里,我去小营那里看看。”
“吴大娘,有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这件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沈九叙看了一眼胸口的伤,还在流血,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随意扯下里衣的布料简单包扎了一下。
浅色的衣服沾了血过于明显,吴大娘却跟没看见一样,听见沈九叙这样说也不推辞,冷笑了一声,“沈宗主,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愿意再相信你一次。不过我孩子确实是被江逾带走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九叙能作证,除了小营,江逾确实没有往扶摇殿里面带过什么人。可现在在外人眼里他和江逾就是一伙的,纯属沆瀣一气,知道多说无益,沈九叙现在只希望小营没什么大碍。
青云梯。
周青奴守在床前,王良在旁边看着小营,他已经昏迷了四天,脸色早就没有了往日的红润,看起来蜡黄蜡黄的,又瘦又小。
“救不了。”
王良瞥了一眼,眼中透露着傲气,“周娘子,我记得之前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们家小莹是江公子救过的人,我这医术平平无奇,哪里能治得了你们家孩子呢?吴大娘的孩子受伤的时候你不也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反而把江逾找过来了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再去找他吧。”
一间狭小的屋子门大开着,窗户也开着,风呼呼地往里面刮,周青奴现在基本上不敢关窗,更不敢关门,对于那天晚上怎么样也打不开的门窗,她始终心有余悸。
王良性格小气,又爱记仇,这事她一清二楚,当初小营被江逾救活的时候,她就做好了会得罪王良的打算,后来为了就知道吴大家的儿子,她又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找江逾,打了王良的脸。
只不过现在报应居然来的如此快。
“王大夫,之前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小营算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哪怕之前是我们做错了,你也总该顾念一点旧情。”周青奴忍气吞声道,她整个人蓬头垢面地站在床边,衣衫好几天都没换了,厚重的黑眼圈在她苍白无力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