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人紧皱的眉头,觉得就算是再过几十年,某些人估计还是长不大,“我记得今天饭菜里面没放醋啊!”
“我喝了一瓶。”
沈九叙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无力感,他知道江逾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被他吸引,当然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也接二连三地被他吸引。
虽然江逾不会像对自己一样注视着他们,但一想到这个,沈九叙就忍不住地想把江逾牢牢地弄在怀里,把他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那个美好的江逾,他好想独占。
江逾嗤笑一声,“酸吗?”
沈九叙不说话,只是拉着他走的更快了,两人的衣摆交叠在一起,两条修长的影子看起来亲密无间。
扶摇殿的木门“咣当”一声响,江逾亲眼看着院中那一棵硕大的榆树飘飘悠悠掉下来一堆的树叶,他被按在了门板上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沈九叙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天知道他想了多久。
木门“吱呀吱呀”作响,江逾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只隔了一层单薄轻柔的衣裳,那股粗糙摇晃的触感便更加清晰了。
一只温热的手缓缓从后面塞进去,垫在他的脊背处,另一只手则是牢牢地握住了江逾的腰,亲吻便更加稳定了。
江逾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沈九叙的怀里一样,被他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
“他们都很喜欢你,江逾哥哥。”
沈九叙的声音压低,因为刚才亲吻的缘故,还带着一丝沙哑和晦暗,他在江逾的脖颈处缓缓落下一吻,冷白的肌肤上出现斑斑点点的红痕。
顺滑的发丝落在锁骨处,弄得江逾痒痒的,可他的手被沈九叙禁锢着,没办法去解救自己的身体,只能一点点地去蹭沈九叙,声音暗沉,“帮我……弄一下……头发。”
沈九叙抬眸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个稳坐高台面色沉稳的江逾,现在完完全全地和他抱在一起,那往日平淡的声音只有在这个时刻才流露出一丝难为情的暧昧来。
他突然笑出声,把头埋在江逾的颈窝处,低声道,“江逾哥哥现在这幅模样,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那些人就算是再喜欢江逾又能如何?
江逾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沈九叙声音又压得很低,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迷离的眼睛看着散落下来的衣裳,清醒了一瞬间。
他们好像还在外面。
“回……屋。”
江逾推了推沈九叙,虽然扶摇殿里面无人,可外面天还是亮着的,正是青天白日,他虽然有时候脸皮厚,但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让江逾紧张到了极点。
他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高度敏感的身体只是被沈九叙轻轻触碰便软成了一滩春水,沈九叙却好似没感觉到一样,在他耳畔低声道,“门在关着,没有人会进来。”
天生在野外长大的树怎么会在乎这个?
江逾只能被他抱在怀里,所幸这天没有特别的凉,就算是在外面待着,也不会觉得冷,更何况沈九叙的体温很高,两人相贴的肌肤让江逾感觉自己像是靠在了暖炉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晶莹剔透,到了修长的脖颈处,江逾头后仰,整个身体紧绷着,喉咙发出一声惊叹。
最里面的白色衣衫半挂在他的肩膀上,露出来的那块肉又软又嫩,沈九叙心神荡漾了一瞬,随即把头埋上去,舔了一口。
“呼——”
江逾被他这一动作弄得简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几乎要溢出来的刺激冲破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静谧到极致的扶摇殿只剩下他重重的喘气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
“你……别咬。”
沈九叙的牙齿缓缓地在那处肌肤上磨,带来细微的痒感,江逾本来就是在高度紧张中,任何一点儿的外来刺激都会让他直接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可那尖利的牙齿碰上软嫩的肉,江逾就像是被悬吊在了半空中一样,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腿脚都触及不到地面,完完全全地依赖着全身上下唯一一处着力点,就是沈九叙的身体。
那块原本白净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沈九叙盯着那块独属于自己的杰作,心里的所有肮脏阴暗的情绪就像是被泡在了醋里面,酸涩全面地发酵,直直地冲斥到他整个身体,也占据了整个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