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谢?”
沈九叙帮他解开那一颗扣子,一只手拽住了江逾飘动的衣摆,“我可不要普通的谢礼。”
江逾的眼珠转了转,他看不见沈九叙,但鼻子能闻得见沈九叙身上那股香气。
他离得近了,那股香气便浓郁起来,所以,江逾知道他正在自己旁边看着,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中必然带着一丝狡黠。
“那你想要什么?”
“我满足你。”
江逾笑着说,“所以可以先把我的衣服脱了吗?”他故意凑近了些,能感受到沈九叙忽然加重的呼吸声,一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很烫。
“……好。”
沈九叙眼神深邃,很快替江逾把那一件湿了的衣裳脱掉,随后又拿出来一条干净的帕子,把上面的水渍擦干净,动作轻柔,有条不紊,江逾的呼吸都被他这故意慢半拍的动作弄得加重了不少。
“还要穿吗?”
沈九叙看着江逾,床上的被褥被他搁到了一旁,他盯着江逾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情绪变化。
“沈公子说了算。”
紧接着他就被人推到了床里面,被褥盖在了身上,旁边就是另一具滚烫的身体。
江逾吞咽了一下口水,这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和以往灭了灯不一样,那时候还能从窗户上透进来一些月光,他还能看清楚面前的人。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下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江逾就只能紧紧地依靠着沈九叙,手臂攀在他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沈九叙一个人主导。
他看不见,那些动作就变得更敏感了,肌肤上甚至会生出一些鸡皮疙瘩来,过强的刺激让江逾神志不清。
直到最后一刻结束,江逾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的人同样的颤抖,把头埋在沈九叙胸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九叙见人睡熟了,小心翼翼地替他把被褥弄好,握住人的手腕,开始给他输送灵力。
眼见着人脸色变得红润不少,沈九叙这才停住了动作,他走下床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绪,那些围绕着江逾的花突然变得暗淡不少,原本鲜艳的色彩似乎褪去了不少。
沈九叙看着自己有些透明的手,转身去衣柜中找了一件袖子长些的衣裳换上,他又给屋子里面设了结界,这才出了门。
“祖父。”
谁知他刚踏出房门,转眼就碰见了周涌银,对方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喂了鸡鸭砍了柴,正在和西窗一起晾晒草药。
“这才中午,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周涌银算着时间,“你们之前就是太累了,这才一两个时辰,还是再回屋睡会儿吧!”
“祖父,我睡好了,江逾还在里面。”
沈九叙便去墙角处搬了凳子主动坐在一旁,也开始替他们清理从山上刚挖下来的草药,一颗一颗的弄了泥土再放进水盆里洗。
“都是看着表面上精神好,实际啊,内在都不知道怎么了。”周涌银气恼道,“就跟江逾一样,整天说着自己没事没事,真出了事谁又能想到呢?”
“你也是。”
他随手拿起手里面已经晒干了的草药,敲在沈九叙的头上,“等后悔了就晚了。”
西窗在后面默默看着不说话,只不过手里的动作加快了几分,省得一会儿周涌银想起来这附近还有一个自己,再惹得引火上身可不好。
“江逾怎么样了,这孩子现在心思重,也不和我说,问又不好问,就只能靠你去好好疏导一下,让他别总是闷在心里。”
“还好,已经睡着了。祖父说的是,我会想办法的。”
沈九叙有板有眼道,几个人心思各异,只是手一直没停,一筐子的草药很快就被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