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快要被这被褥给闷死了。”
“江逾,不用啄木鸟哦,神木是不会被虫咬的。”
“对啊对啊,宝宝,只要日常浇水晒太阳就可以了。”
粉嫩的花苞挤作一团,嫩绿的枝杈翘在半空中,甚至有的跑到了江逾手心处,对着人漂亮潋滟的眼睛,把最娇艳的那部分呈现给他。
各个都像沈九叙,很会装模作样。
沈九叙内心波动的太厉害,他碍于面子说不出来的那些话全都被这些花苞和枝杈给揭露得一干二净,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一般赤裸裸的站到了江逾面前。
但其实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只可惜现在想有些不合时宜,沈九叙头上的花因为他的心思越来越盛,娇艳欲滴粉中带红,像是出阁女子脸上抹的胭脂。
江逾看着自己面前颜色越来越艳的花苞和“手舞足蹈”的枝杈,眼神狐疑地去看躲在被中的沈九叙,“这花怎么变得更红了?”
他把人硬生生地从被窝里面拉出来。
看着沈九叙的脸也很红,心道,果不其然,树和花都是一样的。
“你脸怎么也这么红?”
“因为他想脱光了衣裳亲你。”
“是的,老树不要脸,他不想穿衣服,也不想盖被子。”
两个开得最早最红的花苞你一言我一语的,江逾被它们给逗笑了,之前他总是觉得沈九叙可能是个闷葫芦,现在看来内心戏也是非常丰富的,只不过是被藏在了心里,不肯开口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逾一把抱住了沈九叙,才发觉他不仅脸上红了,身体也是,还烫得惊人,江逾丝毫不怀疑若是花苞再多嘴几句,他估计真的能当场着了,可以直接送到厨房烧火了。
“别笑了。”
沈九叙这下子是里子面子都没了,偏偏他因为情绪起伏较大灵力不稳妥,不能把这些花苞枝杈压下去,只能放任它们在外面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内心话说给江逾听。
他看着江逾眉眼俱弯,那些花苞也不省事地在旁边笑得枝条乱颤,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亲了上去,沈九叙用了些力气,把人拥得极紧。
他亲得也很重,带着一丝被识破所有心思后的羞恼,江逾这下子是真的喘不过来气了,眼睛里带着水花,过于激烈的动作弄得他双腿发软,身体完完全全地靠在了沈九叙那里。
“呜呜——”
“不笑了,真的……呜……不笑了。”江逾一边推他一边又因为身体没有其他的依靠,只能用手紧紧地抓住沈九叙的衣袖,看上去更像是在欲迎还羞。
“我都要给你浇水抱你去晒太阳了,不给报酬就算了,你还恩将仇报。”江逾眼尾微微泛红,被沈九叙手臂弄乱了的发丝散乱地贴在后背处,他声音发软,还带着一丝的沙哑。
“你可以咬我。”
江逾看着被伸到他面前的手臂,眼睛游离飘忽了一瞬,“不要,虫子都不咬。”
“不让虫子咬,只让你咬。”
沈九叙主动把手臂又凑近了一些,江逾脸更红了,沈九叙一时间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被人一把推开。
他半眯着眼睛看人缩到被褥里面,左卷一下右卷一下,把自己卷成了一个长条的毛毛虫,这才咬了他一口。
“噗嗤——”
沈九叙笑出声,对着江逾故作恶狠狠看着自己的眼睛,凑上前亲了一下他的眼皮,“宝宝,明明是你更可爱。”
“那你进来。”
江逾被他夸得心飘飘然,主动把左边的被褥重新掀开,拍了拍那空着的位置,示意沈九叙也钻进来,“我们一起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