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怀继续说道:“萧衍承从小就被送去国外,精英教育长大,为了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他努力了二十年,所以你懂了吗?”
“懂了什么?”乌柒不解地问道。
沈子怀一顿,眼神瞬间好似在看一个被蒙蔽的无知少年,他又继续说道:“所以你觉得在他心中,什么才是第一位?”
他说罢饶有兴趣地看向乌柒,乌柒垂下眼梢,窗台的暗影打在他的脸上,一副深思的模样。
沈子怀看着人很坏,没想到给情报这么大方。
贵宾室的门打开了,萧衍远走了出来,“行了,行了,不就介绍个人,你表情这么凶干嘛?”
乌柒和沈子怀顺声望去。
萧衍承从贵宾室走出来,神色如常,依旧是三分薄笑,“我没生气。”
萧衍远:“你生没生气我还看不出来,行了,不碍你眼了。”他一摆手离去。
萧衍承第一眼没看到乌柒,第二眼就看见沈子怀站在乌柒旁边,一脸笑眯眯。
萧衍承笑容突然落下,他急忙走了过去。
乌柒抬眼看向他,萧衍承好似突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层透明的隔阂。
“我手机好像落房间里了,你帮我去找一下。”萧衍承说道。
“是。”乌柒应声离去。
沈子怀看了一眼萧衍承手中明晃晃的手机,又看了眼乌柒毫不犹豫的背影,此刻也不得不感叹道:“你从哪得来这么个宝贝,怕是你让他去死,他是不是都会照做?”
萧衍承思想停留了一瞬,突然想起那个夜晚,乌柒单膝跪在他脚边,头仰起望着他,眼中闪着精琢的光:“主子让我杀谁?”
萧衍承沉思过后,转头削了沈子怀一眼,“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说几句人生感悟而已。”沈子怀眼中含着笑意地扫向萧衍承,“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跟林助说话也没见你这样啊,还是说,乌柒知道公司的什么机密,怕我套了去。”
沈子怀越说,萧总的下颚线绷的越紧,锋利的都快能当刀子使杀人了。
萧衍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靠你当年心爱的哲学,感悟人生吗?”
沈子怀:“我那是马克思主义哲学。”
萧衍承嘴一张,旁边的树叶子都蔫了几分,“呵,说得好像你现在不是个充满铜臭的资本主义家似的。”
沈子怀笑得越发僵硬了,跟萧衍承两人往那一站,表情好似复制粘贴。
“所以说,你真要把那马场送给乌柒,直接地皮签他的名,还是口头说说?”沈子怀好奇地问道。
萧衍承没有回话。
沈子怀又说道:“可别跟我说你还没想好。
不过无论哪样可都不是对下属该做的,还是你也打算学老一辈的恶习,砸东西包养个小情人。
不过你这礼物倒是特别,别的都是砸包包砸首饰的,一不小心就砸出个儿子来了,你倒是也不必担心这事了。”
萧衍承确实还没想好,不过还轮不到旁人来说,他的桃花眼变得愈发煞人,“你这是得不到就想毁掉?”
沈子怀“啧”了一声,“都说了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好歹咱们也算是在一个庄园里上过学,算是同门,只是当时你想当继承人,而我不想,不过最后……不还是殊途同归了。
我只是……想好心想提醒一下萧总,别陷得太深啊……”
萧衍承眼色深沉地看着贵宾室紧闭的门,乌柒还没有出来。
他上前打开贵宾室的门,乌柒就站在门不远处,门一开就说道:“主子,手机没有找到。”
萧衍承目光沉甸甸地看着他,“不用找了,走吧。”
有时候总觉得对方不懂,但其实不懂的另有其人……
第19章爬窗落地窗一道玻璃相隔,萧衍承在里……
夜晚,格调盛亮的包厢内。
乌柒赢了比赛,自然少不得庆祝一番,林霜定了一个圆桌,他、萧总、乌柒和kata一起庆祝。
服务员轻轻把上七位数的红酒缓缓倒入高脚杯。
萧衍承拿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丝滑的红酒宛若红宝石一般发着深邃的光泽,他侧头看向乌柒。
顶上的水晶灯发着璀璨琥珀般的光芒,映在乌柒面上,眼珠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