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裴珞向来通达,她也最认可强者恒强的道理,便很同意裴瑛的话:“六妹所说是这个理,而且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六妹夫如今手握权柄,只要他一直能够待你如此,富贵荣华一生不愁,而且你和六妹夫若能永远当一对恩爱夫妻,对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裴瑛:“五姐的心思是我们几个当中最通达人心的,你说的话妹妹自然要听。”
裴珞:“更重要的话,想来祖父迟早会同你说,我在这里就不卖弄多嘴了。”
萧恪如今权势正盛,有些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一切似乎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皇权之争必然会到来,而裴氏定然会被卷入那皇权争夺的纷争里去。
第99章99反常或许一直以来,师兄掩藏得……
这场盛宴一直持续到日暮四合时才彻底散场,虽然有裴府小辈争先恐后为他挡酒,但裴昂到底年迈,同来往宾客应酬了大半日,高兴是真高兴,但当真十分疲累。
裴清和杨慕廷搀扶裴昂回到华茂居,卢曼真忙让他俩将老伴扶到里间去。
裴清身为长孙,要来往于宾客之间维持寿宴秩序,替祖父挡酒的美事都落在了其他诸位兄弟和妹夫头上,因此直到宴席结束,他只在开始和最后分别饮了一杯酒。
至于杨慕廷,他今日不仅是作为裴昂的学生,还是跟得了皇帝准许的太子前来赴宴,太子作为未来储君,支持他的朝臣势力自然也希望他能够趁此机会在裴昂面前留下好印象,以在将来荣登大宝的道路上能够稍微变得轻松一些。
因此听闻他要来给裴昂贺寿,朝臣自然极力支持。
直到酒过三巡,太子回宫,杨慕廷这才以学生的名义上前为老师分忧。
杨慕廷酒量不错,在其他兄弟甚至是萧恪都差点醉酒的情况下,他过来后又为裴昂挡了数杯酒,人却依旧耳清目明。
因而最后才由裴清和杨慕廷护送裴昂回到华茂居歇息。
等到老师睡下,天色已经很晚,杨慕廷这才从华茂居出来去往宾客留宿的院子。
他穿过一道道拱门,拂过葱翠的花木,准备从东边亭阁去到贵客栖息所在的东南处厢房时,不巧在中途正好听见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两人说话的声音。
循声而听,是师妹和她的丈夫萧恪。
杨慕廷心下明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他脚下却不听使唤。
……
隔壁正是裴瑛所居住的院子朝霞榭。
盛宴散后,裴瑛便寻到了萧恪,拉着他一同回了自己院子。
萧恪将醉未醉,但却仗着这份酒意,黏着裴瑛,让妻子对他有求必应。
才一回到朝霞榭,关上院门,遣退了随从侍女,萧恪便将裴瑛抵在院墙的一角放肆亲吻了起来。
裴瑛被他吓了一跳,不理解他今日为何这般猴急?
萧恪本就霸道强势,而且饮酒后力道似乎更大了许多,大手掌心揉抚着她薄薄的衣衫,令她在朦胧夜色下止不住的发抖,既羞且娇。
“唔……王爷醉酒了……”萧恪低头咬她脖子的刹那,裴瑛轻喘着气附在他耳边说。
萧恪用牙齿狠狠啮咬起来一块她颈间的软肉,热息喷洒在她香软的肌肤上,声音淳清:“本王没有醉。”
裴瑛:“……王爷没醉,那你还这样?”心急莽撞得根本不像平日里的他。
萧恪一双如墨玉的眸子凝着她:“那是因为我今天很高兴。”
裴瑛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为何这般高兴?”
萧恪:“大哥和姐夫他们并没有对我毕恭毕敬、退避三舍,而是将我真正当瑛娘的夫君、他们的妹夫看待。”
裴瑛:“这是什么话?在裴家,所有人可一直都认可王爷你是我裴六娘的夫君,而并非是别的什么身份。”
萧恪歉疚地亲了裴瑛的脸颊:“瑛娘说的对,是本王的不是。”他从前与裴府众人虽以礼相待,却始终隔阂甚深。
裴瑛差点被他的话带偏,不住眨了眨眼:“那王爷您此刻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