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权臣谋娶锦堂娇 > 第105章

第105章(1 / 2)

裴瑛微微一愣,原来萧恪还是窥听了她和董风惠的对话。

就知道会这样,他惯会装模作样,但裴瑛完全不想责怪他。

他忧心她。

萧恪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裴瑛鼻子一酸:“有一点。”

萧恪一只胳膊从她腰间移开,抬手轻抚妻子的眉眼:“瑛娘,这不是你的错。”

妻子重情重义,对待朋友掏心掏肺,有时连他都会嫉妒。在与董风惠的这场事端里,裴瑛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过错,若说有过错,就是对待背叛她的朋友,无论是心思还是手段太过优柔。若他是裴瑛,在董风惠第一次出言不逊诘问试探她时,他便会一刀结果她的性命。

但妻子不会,在他眼里,妻子是这世上最心地最柔软的女子。

可心地如斯柔软的她,他之前也差点伤害辜负她。

现在她又被朋友风刀霜剑地逼迫伤害。

萧恪厌恶她的昔日好友,也痛恨唾弃那时的自己。

裴瑛仰着头,感受着他粗粝指腹间的丝丝温暖:“辉之……我知道。”

董风惠说的话,只是她片面之语,甚至是一叶障目。

董风惠说自己比她幸运,可她裴瑛失去的,却是昔日好友一直完完整整拥有着的。

若能选择,她宁愿要昔日好友口中那所谓的不幸运。

她自幼丧母,时至今日甚至都不大记得母亲的真切模样,而且永远不能体会到母亲陪伴自己长大甚么滋味。

而她的父亲,也永远留在了她十四岁那年的炎夏。

董风惠说她比自己努力,别人只瞧得见自己,可在没有母亲和父亲在她身边的那些日子,除了祖父母的疼爱教诲,她单弱无依的日子里,只有琴棋书画陪伴她长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又怎会不够努力?

只是她从未自怨自艾罢了。

萧恪望见她眼底埋藏着的情绪,他记得之前陪她去祭奠岳父岳母时见过,那是沉痛遗憾之下的脆弱孤寂。

他低头温柔亲吻她冰凉水润的眼睛,“瑛娘别难过,你还有我,并不会孤单。”

她一直极其依恋祖父祖母,也十分珍重每一份感情。因为缺失,所以她想要努力获得弥补。

萧恪忽然很想知道,是不是她哪一日对自己开始愿意毫无保留的付出和撷取,自己在她心里才算是全心全意?

萧恪不合时宜的竟然十分渴盼她的浓烈感情。

裴瑛闭着眼睛感受接纳萧恪的爱怜,他说话时酥麻的震颤充盈着她的胸腔,令人只觉安心可靠。

原来他已经开始懂得自己,裴瑛心中生出被人妥帖安放的慰藉。

她睁开眼睛凝望近在咫尺的脸旁,眸子里润着温软多情的湿意。

她这模样叫萧恪心房意动,他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脑袋,唇瓣寻到她的,一下一下啄着她的两片软嫩。

气氛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缱绻黏稠,原本只是单纯的疼惜转瞬间就变了味道。

裴瑛被他蛊惑,在他某一次啄吻她时悄悄探出了小舌,轻轻舔了下男人的牙齿。

她的粉舌很香很软,萧恪精准捕捉到她的顽皮,便是在那一瞬间,他强势地启开了她的牙齿,亦伸出火舌迅速占据了她的领地,与她唇舌纠葛,难解难分。

“唔……”

他的亲吻汹涌猛烈,力道又大,火舌搅弄得她嘴巴酸软,似乎要穿透她的喉咙直抵她心口,裴瑛唇齿也不经意间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在他怀中被亲得软成一滩春水,只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以免晕倒,而萧恪已觉单纯亲吻远远不够,身下布料变得鼓鼓囊囊,但他尚且保留着一丝理智,知晓这处实在不是可放肆之所,难耐之下只能解开妻子颈子处的两根襟带,抚其雪肤以稍作缓解。

眼见彼此的呼吸愈来愈急,怕她承受不住晕厥过去,萧恪这才不舍地同她唇舌分开。

裴瑛纤瘦素白的双手紧紧攥着萧恪的胳膊,粉嫩似流霞的滚烫脸庞埋在他胸口,唇齿翕合,没有任何节奏的连连娇喘。

萧恪较之妻子的情状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手背青筋暴起,墨眸早已变得炽烈通红,胸腔鼓动叫嚣着想要将怀里的人儿就地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