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依旧眸色沉沉:“不相干的人王妃以后提都不要提。”
裴瑛只想赶紧结束这莫名的争端,她想了想还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眼波流转:“妾身知道,王爷是妾身的夫君,自是事事以夫君为重,哪里会再去想着旁的那些不相干的人。”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萧恪,裴瑛能在瞬间就感受到他身上的冰霜解冻,“王妃清楚就好。”
噢,果真是男人那该死的大男人尊严做祟,偏偏是自己给他递了梯子。
可裴瑛是真喜欢那套陶偶娃娃,瞧着萧恪对书柜里的陶偶仍有想法,她忙拉了他的手就往里间榻前走。
“王爷,妾身有点困了,那您就在这里歇息,我去隔壁房间。”
“用不着。”萧恪深深望了那些陶偶一眼,心中已自有计较。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怎么?王妃是担心本王要对你做什么?”
“……”
裴瑛无语,“瑛娘只是觉得不合规矩。”
萧恪一脸严肃:“怎就不合规矩?朗朗天光大亮,本王可没兴趣与王妃白日宣淫。”
裴瑛被他这直白噎住,面色顿时血红,这话说得好像她有那种心思一般。
“是,王爷端方持重,清心寡欲,洁身自好,是妾身不知所谓。”
萧恪眸光锁在她面上,见她一脸的乖觉讨好,一看就知她并非肺腑之言。
“王妃莫要贫嘴,快来与本王宽衣。”
“是,夫君。”
萧恪:“……”
第22章22相信萧恪有如今之威势,裴瑛……
裴瑛悠悠醒转的时候,萧恪已经不在,她摸了摸身侧的衾裯,没有半分温度,看来他已起床多时。
她唤来侍女,进来的是绿竹和葛蔓:“可知王爷去哪儿了?”
绿竹声音清脆如黄鹂鸟:“回王妃,王爷和五公子在演武场比试武功呢。”
五公子即是她的弟弟裴楷。
裴瑛这才想起成婚前萧恪曾跟她说过,有机会要将弟弟调往西州军营历练一事,今日恐怕萧恪趁这机会要摸一摸他的底。
只是考核试炼必然严格,也不知弟弟能不能扛得住萧恪的拳头?
她起身让二人为她更衣梳妆,“绿竹,你想不想去看王爷他们比武?”
绿竹是父亲亲自为她挑选的武侍,功夫很不错,她平日里就喜欢练武,也很热爱跟人切磋,还是个小机灵鬼。
绿竹点头如捣蒜:“王妃,奴婢早就想去看了。”
裴瑛遂即安排她二人:“这时节午后日头还毒得很,厨房今日要应当还备有百合紫苏蜜汁饮子,但他们应该都不太喜甜,你俩去厨房按照每一碗两分蜜汁的比例亲自调配几碗出来,再放入松木食盒里冰镇着送去演武场给王爷他们饮用。”
绿竹葛蔓记了下来。
裴瑛又说:“然后你们就候在那里,帮我好好盯着五公子。”
萧恪身经百战,打仗时统领三军,武功箭术定然十分强劲,而弟弟才在军中历练不到三年,还不知他如今的功夫深浅,她有点担心弟弟会被萧恪打趴下。
听见这话,绿竹美滋滋的想,那说不定可以学点招式。
但她疑惑:“为什么要盯着公子?”
裴瑛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脸颊,想了想说:“如果五公子武力不济,你就赶紧来寻我。”
不想绿竹却说:“其实五公子武功挺高强的,就是不知道王爷有多厉害?”
裴瑛感到意外,没想到弟弟愿意和绿竹一个侍女切磋:“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和五公子比试过?”
说到比试,绿竹乐呵呵地说:“就上个月,五公子想试一试奴婢功夫有没有进步?能不能保护好王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