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沁不喜欢条条框框,溥嘉泽顺着她一切从简。
秦梦雪觉得婚礼是两个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想怎么操办都根据他们自己的意愿来,她不会插手。
那咸吃萝卜淡操心,还会讨人嫌的工作她才不会干,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跟亲家坐一块儿,喝喝小酒,谈谈人生来的有趣。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碰了下杯,对视一笑,崔云说,“梁沁这孩子不让人省心,亲家母以后多多担待了。”
“哪里的话,”秦梦雪摆手,道,“沁沁这孩子我瞧了就欢喜,当时还觉得是缘分,但是后来看见崔姐你啊,我才知道这分明是咱俩个投缘嘛!”
漂亮话谁都爱听,崔云更是不例外,连忙谦逊回答,两人你来我往,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坐在旁边的梁正国暗自摇头。
明明当初见面前,自己媳妇还说要把架子端起来,不能让媳妇受欺负。
现在哐当一下就变了,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害,女人的世界真难懂。
不过,他看向台上,梁沁跟溥嘉泽正在致辞,两年轻人很是登对,互相注视着,眼底是相同的情绪。
都是幸福。
从早晨九点,到下午两点,婚礼才算落了幕,晚上是游艇盛宴,都是相熟的人,玩起来也不会陌生。
派对舞蹈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梁沁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阳台的夹板上吹海风。
今天是十五,大满月的日子。
月亮就在海面上方,倒影在海上,仿佛出现天有二月的情景。
她突然有些想笑,结了婚,梁沁发现自己的心境都不一样了,看什么都成双成对,赏个月都能看成两来?
梁沁手扶着栏杆,长发和红色的裙摆往后飘摇。
身后传来脚步声,溥嘉泽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轻轻一吻,“在笑什么?”
梁沁回身,仰头,笑着看他,“今天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