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都不敢说能有它薄!
他居然说它厚。
厚的不是衣服,是他的脸皮吧。
她咬唇,脸有些红了,“不是说让我来吗?你犯规?”
溥嘉泽蹙眉,将那块带着温度的布料丢开,他沉声道,“我反悔了。”
他低低一叹,说,“我能等你,但是他等不了。”
在中文里,ta有三个ta。
溥嘉泽说的那个,梁沁能感觉到那位兄弟现在好像并不是特别友好。
狗男人骚话多,梁沁半个身子一麻,嘴硬道,“借口!”
“是不是借口你不是最清楚吗?”溥嘉泽笑起来,突然抓住她的手……
梁沁掌心瞬间滚烫,气血不断往脑门上涌。
撩人没撩成,反倒落了下风。
真是丢脸。
***
旖旎慢慢荡开,配合着这香薰,熏的人头晕目眩。
矜持和高冷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摆脱,最后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
梁沁卷发散在身后,因为疯狂而粘了一缕到脸上。
她因为他迷失在这个黑夜里。
溥嘉泽欣赏着她妖到极致的脸,他俯身,轻轻把头发给她拨开。
黑眸深邃,指尖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到脖颈处停住。
他掐住她脖颈,微微用力,随后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嗓音低柔。
“梁沁。”
“这后半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像是跟她说话,又好像自言自语。
溥嘉泽双手捧着她的脸,他注视着她此刻的表情,然后虔诚地将她眼角的泪滴吻去。
梁沁紧闭双眼,她抿唇,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男人不光吃干抹净。
还想掐死她。
第67章
窗外,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尾巴上还有一颗星星,它们双双发着光,璀璨夺目。
意乱情迷时,梁沁听到他笑了一声,感叹地说了句什么话。
“今天好像真的热啊。”
梁沁睁开眼,手扶着他的肩,声音有点哑,“什么?”
溥嘉泽笑起来,他凑到她耳边。
“……”
梁沁一下子就呆住,她恼羞成怒,抓起抱枕就丢他。
这哪里是霸总。
流氓吧。
——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沁梦里都是溥嘉泽说的那句话。
晴空万里的天,一朵云都看不见。
溥嘉泽西装整齐,唇角勾着笑,将她抵到墙角。
“怎么这么热的天,还下起雨来了。”
梁沁是被后边他的大胆吓醒的,她醒来时溥嘉泽在换衣服,男人坚硬的胸膛和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全是她的手笔,也这足以展示昨日战况。
她突然醒来,溥嘉泽也是一顿,他关衣柜的动作停住,“吵到你了?”
梁沁摇头,“没有,做了个梦。”
“噩梦?”
确实是“噩梦”,想到那场令人心惊肉跳却又有一种难以克制兴奋的香艳,梁沁心虚的点头。
为了防止他继续追问,她打了个哈欠,状若无意地移开话题,“现在几点了?”
溥嘉泽看着她的眼神稍微有些变化,但他没继续问。
“六点。”
溥嘉泽已经穿戴整齐,他系上领带,侧头问她,“不再睡一会?”
梁沁想也没想,“要睡。”
上班时间她可以早起,工作要忙她可以早起,但双休的时候,这份自律经常会自觉瓦解。
如果说人是铁饭是钢,那对梁沁这种工作日跟普通员工一样兢兢业业上班的老板来说,周末补觉就是给灵魂充电的快充电线。
她说完就翻身,身子一扭,钻进被子里,直接将整张床霸占。
同居之后,梁沁的另一面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这跟外人眼中的那个梁总简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