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呢,毕竟抵挡不住诱惑的人是他,做下那种荒唐事的人也是他。
“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我只是犯了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赖思远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完全过错方。
“结婚这几年你十天半月就要出差,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要不然就是各种应酬,你让我怎么想?你知道我身边的朋友都在嘲笑我一个大男人守活寡吗?”
“我家是有多穷,才让你跟掉在钱眼子里似的连陪我过个生日都没时间?”
“但凡你能多顾及一下家庭,我们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男人越说情绪越激动,那竭斯底里的样子让梁沁怔愣,反应过来后,人都乐了:“所以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原因还在我身上?”
独立,是她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不管是经济上还是生活上,她一直以为赖思远是理解她的,直到今天才知道,这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双眼赤红,浑身充满着不甘和埋怨,他后悔,也不是后悔自己出轨,只是后悔自己做事不够隐蔽罢了,梁沁最后一点仁慈被消耗殆尽。
“你愿意靠家里那是你的事,早在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你说的很明白,我不可能放弃事业。”
她也不愿废话,冷声道,“早点把你东西收拾干净,房子的钥匙寄到华禾,至于叔叔阿姨那,你自己去解释吧。”
可能是因为心有不甘,赖思远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刺激到:“梁沁,不管怎么样,我爸妈疼你是真心的,你跟他们做个道别有那么难?你就那么狠心?”
“狠心?”梁沁不怒反笑,“需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你做了什么?去年七月份华庭酒店的趴,八月份南山,九月份秀场……”
姜韵在西华人脉广,想查一个人并不难,赖思远出轨那天她就让朋友留意,梁沁并没猜错,赖思远早就出轨了。
被背叛的感觉汹涌袭来,梁沁冷着脸,声线冰凉犹如罗刹,“赖思远,但凡你要点脸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赖思远哑口无言,眼睁睁的看着梁沁驱车离开,神情不甘又无可奈何,手中冰凉的本子再一次提醒着他,他们离婚了。
赖思远心里或许是有梁沁的,但欲望跟梁沁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路走了便是走了,对于梁沁来说,这是一个教训,意味着她的决策失误,青春通通喂了狗。
复工潮开始,西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梁沁驱车去华禾,需要跟两个朋友开个小会,路上接到姜韵电话。
“办好了吗?”姜韵声音有点哑,大抵刚睡醒。
梁沁淡淡道,“已经离了。”
“那就好,”那头姜韵轻笑出声,梁沁这心向来软,可要是狠起来也是真硬,苏凉还担心临到头她会动摇,但如今木已成舟,大家都安心了。
梁沁现在可谓是心如磐石,那日的场景已经震碎她三观,作为一个很理智的成年人,她懂得及时止损,更懂得如何去克制自己的情绪。
主干道上一水的小车,梁沁放慢车速,不紧不慢地跟着前车跑,电话那头姜韵还在讲:“恭喜恢复自由身,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美艳无双的钻石贵族女,啧,赖思远可真是没眼光。”
“我这辈子除了钱,身边最多的就是小奶狗了,下次一起出来聚聚,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前方红灯亮起,梁沁踩下刹车,“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我比较喜欢猛烈些的。”
姜韵笑得花枝乱颤:“这简单啊,八块腹肌大猛男,娇羞懂事小正太,高矮胖瘦,各种类型任你挑选,不怕你不来,就怕你吃不消。”
这女人说起荤话来半点不忌讳,梁沁唇一勾,正要回她,那边有人喊了声“姜韵”,是个男声,清朗悦耳,梁沁一愣。
酒店房间里,男人不知何时走过来,伸手将女人拥入怀里,姜韵被吓到,瞪了他一眼,如娇如嗔,她抬手抵住他,示意他不要乱来。
对方低笑一声,低头咬住她耳尖。
姜韵身体一僵,不自觉闷哼出声,妈的,狗男人,折腾了她一个晚上,又搞事。
后边男人抵着她,姜韵气息不稳,心口怒骂狗男人年轻气盛。
听筒收音功能发达,漏出了点脸红心跳的声音,梁沁握着方向盘,感觉有些烫手。
她这辆车明明是白色的,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在开黄车,梁沁啧了声,“姜小姐,大清早的这么激烈?拜托注意一下场外人士好吧?”
姜韵老脸一红,回手就是一掏。
她下手没个轻重,男人吃痛嘶了一声,眼睛骤然眯起。
姜韵心下咯噔,匆匆道:“今晚八点兰亭水榭有个资方的私人晚会,我托人帮你拿了张邀请函,这会也快送到冯烁那了,你抽空过去转转,晚点给你打,先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