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利君!”兴高采烈的声音,仿佛发现了新玩具的小朋友,“小猫咪君,很有意思呢!”
“嗯。”
“真是的,你不问我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
“……嗯,还是先不要告诉若利君了。”
在一旁听他们聊天的五色工满头黑线。
稻荷崎多少也算是个强敌啊!天童前辈不要在球场上这么旁若无人的聊天啊!裁判都看他们好几眼了!!
天童觉慢悠悠的回到站位,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真田幸。
场上比赛继续。
天童觉扫了一眼真田幸,此时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球的方向。
小猫咪君,真的很好懂呢,就像若利君一样。
天童觉看准尾巴阿兰扣球的方向,故意留出空隙,仿佛是拦网不到位造成的扣球的生路。
在愈发急促的比赛影响下,留给攻手的思考时间很短。仿佛被牵引着,尾巴阿兰重重扣向拦网的空隙——
然后一双手仿佛如预知一般突然出现,被完美拦住的扣球以更快的速度折回到荷崎的场地,似乎赶不上了。
不,有人赶上了。
在排球和地面之间插入了一个手掌,排球被高高垫起,再度为稻荷崎组织了一场进攻。
天童觉的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下落,他从高处俯视着白发少年,此时真田幸恰好目光看向他。
深红和浅蓝对视片刻,后者移开视线去追逐球场上的排球。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对仿佛预知一般的拦网的焦躁。
仿佛全身被一个x光机器没有感情的毫不留情的扫过,天童觉确信经过这一球后,自己的拦网高度,拦网习惯都已经被眼前的白发少年记在了脑子里。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童觉轻轻哼着歌,唇边的笑容。
……
比赛结束。两校赛后握手。
真田幸看着对面的天童觉,头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方好像不是自由人吧?为什么是他们俩对上了?
“小猫咪君~”
“……是真田幸。”话说这个对话他们好像刚刚发生过一次了吧?!
“像排球妖怪一样呢!”
突然被冠上莫名其妙称呼的真田幸一脸懵。
真的很像啊。不知疲倦,永远在球场上奔跑,眼里只写着对胜利的渴望。
简直像天生为排球而生的一样。
天童觉笑眯眯的没有解释,看着真田幸一头雾水的回到稻荷崎的休息区,迅速被狐狸们围住。
角名伦太郎递出水壶的手和宫侑递出毛巾的手对上,二人皆是一顿。
哦呀,他好像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天童觉挑了挑眉,回头兴致勃勃地对上牛岛若利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若利君,果然像及川君说的一样,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牛岛若利看向被狐狸们包围看不清身影的真田幸,回想起刚刚那场比赛中每每被接起的扣球。
排球迟迟不落地,扣杀无法得分,仿佛陷入泥沼般不舒服的手感。
“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哦,你想不想听?”
“嗯。”
“你有没有觉得……”
……
另一边,大平狮音感慨道,“能这么热火朝天的和若利聊天的只有阿觉了呢。”
路过的五色工:所以大平前辈管这叫热火朝天吗……?
……
一天的训练很快结束,到了晚上自由训练的时间,各学校的成员都自主挑选好了球场进行练习。
真田幸的目光在球场间穿梭。
在哪呢……有了!
找到占据独自一个球场练习扣球的牛岛若利,真田幸一个闪身跑到对面接起一球。
排球高高飞起,迅速飞向场外。
“牛岛前辈,我们一起练习吧!”
自从白天见识了牛岛若利的左手扣球后,真田幸一直念念不忘。虽然白天是勉强接起来了,但是果然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尽管白天已经打了一局缓解了心头的痒意,但是还是想来体育馆碰碰运气的真田幸成功发现目标。
跑过来的路上还顺便接起了他的扣球……
牛岛若利眉眼低沉,看着对面已经摆好接球姿势的真田幸,不发一言,行动迅速的再度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