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这个吗?”禅院真希跟上来,指尖在门板上敲了敲,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怎么进去。”
她们又没那个笨蛋家里的钥匙,总不能直接拆门吧?
“蛋黄酱!”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昏暗卧室里,秋津隐蜷缩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是老师的声音。
她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猩红瞳孔里还凝着未散的雾气。
“老、师……”
骨节发白的手指攥紧床沿,她挣扎着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冲向玄关。
可门外,并不是她期待的那道身影。
禅院真希被她骤然晃出的身影吓了一跳,一看她的状态,急忙上前扶住人:“喂,你怎么了?”
少女的脸色灰白,唇瓣泛着不正常的青紫,乍一看还以为是那家医院太平间里跑出来的尸体。
“....老师.....”秋津隐目光死死盯着狗卷棘手中的手机。
“小隐,下午好啊。”听筒里传来五条悟带笑的声音,像融化的太妃糖。
胖达下意识摸了摸她的手臂,触手冰凉,仿佛摸到了一块冰块,“快回去找硝子!”
狗卷棘连忙把手机塞到她手里,目光扫过她异常潮红的脸颊,犹豫片刻还是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金枪鱼!”
乙骨忧太站在旁边,看着秋津隐虚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听到学生们的话,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瞬间褪去,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被熊猫背起,秋津隐第一时间捏紧了手机,关节用力到泛白。
听筒里,五条悟嗓音放低了几分:“小隐,现在跟胖达他们回学校,让硝子给你检查。”
“....骗子。”秋津隐把脸埋进熊猫的毛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没藏住的委屈。
她在家等了好久好久,老师依旧没有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五条悟低低的声音,裹着电流声,竟有些温柔:“老师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小隐再等几天,好不好?”
秋津隐把手机贴在脸颊边,没再说话。
高专不光偏僻也有专门的结界,一般普通的出租车根本找不到地方。
索性刚刚送他们过来的辅助监督还在楼下等着,几个人不用找车。
电话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可五条悟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出声,听筒里只有频繁传来的纸张翻动声。
秋津隐一直没松开手机,等到轿车驶进高专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想...老师......”
染着鼻音的呢喃顺着电波传过去,清晰地落在对面的人耳里。
五条悟翻文件的手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老师也想小隐了。”
高专医务室的门被胖达“砰”地撞开时,家入硝子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她抬眼看向冲进来的四个人,指尖夹着的烟还没点燃:“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胖达:“新同学生病了,烧得很厉害!”
狗卷棘先一步上前,和乙骨忧太一起小心翼翼地把蜷缩在熊猫背上的少女转移到病床上。
乙骨忧太小声嘀咕:“嘴唇都紫了,是不是很严重?”
家入硝子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大致判断。
香烟被丢到一边,她摘下脖子上的听诊器:“你们出去吧,我先给她做检查。”
“可是——”胖达还想说什么就被禅院真希踹了一脚,然后一起转身出了医务室。
门锁“咔哒”合拢的瞬间,缠绕在秋津隐腕间的触手突然蠕动起来,像察觉到危险般警惕。
家入硝子扫了眼那虎视眈眈的小东西,冷静的把针头刺入少女的静脉。
很快,触手乖乖地缠回手腕上,只露出一小截猩红的尖。
透明的药液顺着软管滴落,映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给小姑娘挂上退烧针后,家入硝子又拿出听诊器贴在她的胸口,这次的结果,比上次还糟糕——传来的心音支离破碎,连肺动脉瓣区的第二心音都几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