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傅丞山无奈笑道:“你们真觉得我爱她?”
兄妹俩频率相当地点头。
傅丞山意外地收起了调侃的态度,有些困惑道:“我只是觉得待在她身边很舒服,很开心。这就是爱情了?”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摇头,自嘲:“我连什么是爱情都不知道。”
父母都没有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更没有教过他要如何经营一段亲密关系。
他们各自风流,各自为自己着想。
所以他也有样学样。
另一个极端就是傅丞岚,根本不谈恋爱,对异性之间的亲密关系十分绝望,甚至认真考虑过借精生子——毕竟如此庞大的家产需要后代继承,总不能最后落到傅州明的私生子女手里。
方子瑞和方然原先也不过是想笑话傅丞山两句,没太把“爱情”这种东西当回事,直到对方露出认真的困惑与思索,他们才真真实实地领会到个中的差异,惊愕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沉默了好一阵,方然与方子瑞都捧着手机,把音量开到最大,循环播放那句话: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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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番外——
傅丞山说要验证林静水是不是救命恩人很简单,不知情的人可以乱说,但知情的人反而什么也不敢说,所以去问她相关的事情,她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的。
方然以此去探问。
方然:“淼,你知道我傅哥哥额头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吗?”
林静水警惕:“怎么弄的?”
方然:“我问你呢。”
林静水:“你不知道吗?”
方然:“上回他们拱你编理由,你推到傅哥哥身上不肯说。现在还没有想好?”
林静水:“这个理由很重要?”
方然:“我就是好奇你会怎么说。”
林静水:“你想让我怎么说?”
方然:“随你怎么说。”
林静水:“唔——这是要评判一个离谱理由大奖吗?是的话,我努力想想,给我一点时间。”
方然:“那你知道他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吗?”
林静水:“什么时候?”
方然:“我在问你啊。”
林静水:“你不应该知道吗?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
方然:“我当然知道啊。所以现在在问你知道不知道?”
林静水:“所以是什么时候?”
方然:“……出车祸的那天。”
林静水:“哦——原来是出车祸那天啊。”
方然还想继续往下问时,林静水飞快跑掉,跑到户外的围栏前,扬手叫停在骑马场上骑得正欢的傅丞山。
“怎么了?”傅丞山骑马停在她面前。
“我也想骑一会儿。”
“刚才不是还说恐高怕死,坚决不肯骑?”
“现在改主意了。”
骑马好过被盘问。
他的这匹白马盘靓条顺,高大威猛。
她这一上马,马就立刻清楚她的紧张害怕,眼睛一转,高兴地抬起前蹄。
前蹄才抬起五厘米,立即遭到他的训斥,白马顿时放下前蹄,乖巧懂事地抬眼看他,尾巴一摇一晃地表示顺从。
她被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伏在马背上。
他抬手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了。你坐好,我牵着它带你慢慢走一圈。”
她很快缓过来,重新坐好。
方子瑞问方然:“怎么样?”
方然:“简直守口如瓶。”
方子瑞:“那看来是真的。——说来奇怪,他也不是第一次带女人骑马,怎么这一回看上去,这么甜蜜的?”
方然:“那可是记挂了这么多年的救命恩人,哪能一样。”
方子瑞:“如果这都不算爱。”
方然:“如果这都不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