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傅少都开金口了,我不得照办呐。”
或许是方子瑞形容得有些暧昧,那些来热场玩的人,下意识就当林静水是傅丞山近期宠爱的情人。
没人胆敢往傅丞山跟前瞎凑,倒是拢成一小堆人往林静水跟前凑。
说要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静水转了转眼珠,然后笑盈盈地说:“我不玩。”
有人问她为什么不玩。
她特坦荡地说:“因为我玩不起。”
他们以为她跟傅丞山这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闹起哄来,纷纷看向傅丞山。
傅丞山叹笑道:“我可管不了她。”
林静水马上眯起眼打量他。
她总觉得这人在自己跟前说话,城府极深,一番话总是说得相当有水平,用在暧昧关系上合理,说是要优待救命恩人也可以。
她实在不好分清他到底是哪一种。
不知谁朝她喊了声“嫂子”,登时给她吓回神,立即解释:“你们别乱叫。我跟傅丞山只是朋友。”
“正儿八经的朋友。”她补充强调一句。
“嗯。”傅丞山也跟着补充强调,“好朋友。”
“哦——原来是好、朋、友啊——”此起彼伏的起哄声。
“……”林静水扶额,沉默。
玩笑归玩笑,大家的心都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林静水对于傅丞山而言就是不一般,而且是相当不一般。
真的是亲近而不是亲密。
傅丞山对林静水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言辞,都相当有度。
这个场所里只要有她在,傅丞山就只会待在距离她一米内的位置,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目光几乎都落在她的身上,话也比平时多。
对她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而林静水,很少离开傅丞山的身边,偶尔跟他说话,偶尔跟他玩点十分轻松简单的桌游。
喜欢跟其他人聊天,大方笑谈。但也仅限于此,并不融入其中。
方子瑞和方然不知内情,对林静水了解也不多,只当是她手段高超。
这么认为的,不止方氏两兄妹。
林静水在厕所隔间里,就听到外面有人拿这个认知说她闲话。
她在里头收拾好,还不忘补了补口红,才闲庭信步地走到编排她编排得热火朝天的两个女人旁边。
她对着壁镜整理鬓发,对着镜子说:“林静水的手段确实比你们高超——”
那两个女人突然噤声,缩在一起转头去看她。
“至少她不会在公众场合大声议论他人是非。”她慢吞吞回过头,对她们露出一个微笑,“你们说,是吧?”
那两个女人立刻收了气势,胆颤心惊挪到她跟前,求她高抬贵手,不要将此事告知傅丞山。
要是傅丞山点名日后不让她二人出现在他的社交场合里,那日后整个燕京的顶级上流圈,她们都甭想再进了。
上流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谁不想往最顶层靠呢。
林静水想的却是:这么说,傅丞山威严依旧?
林静水轻咳两声,对她二人说:“行,我可以不说,但今天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编排我,别怪我不客气。”
她们一副得救般飞快窜逃。
厕所这边热闹,包厢里,同样热闹。
庄森带着闻霜,还有同来玩的几个朋友,来了方子瑞的俱乐部,大摇大摆走到傅丞山面前,坐下。
“哟,今个儿这么寂寞,就你一个人?”
庄森说着,伸手将一旁打扮妩媚的闻霜搂进怀里,目光挑衅地看向傅丞山:“不像我这儿佳人在怀,舒坦得很。瞧着你实在可怜。要不,我现场给你找一个?”
方然率先走过来,坐到傅丞山旁边,眼睛盯着庄森怀里的闻霜:“庄大哥,你今天搂着的这一位是谁呀?之前没见过。”
庄森:“你傅哥哥见过,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方然:“傅哥哥哪见过——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
闻霜舒适地靠在庄森的怀里,轻哼一声,扫了眼方然:“巧了,我也没见过傅丞山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