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平愣住了。
他所有的怒火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他呆呆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张如艾平时总是冷冷的,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哪怕在床上高潮也是咬着唇忍耐。
可刚才那个笑……那么生动,那么鲜活。
“你……你笑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弱了几分。
“我笑你啊。”
张如艾笑得有些喘,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幼稚。滚下去!”
“不下去!”
沉碧平猛地回过神,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重新压了回去。
但他没有再发火。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那个笑。
太好看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心跳得比刚才做爱时还要快。
如果是为了看她这么笑一下……
让她骂两句阳痿男怎么了?
甚至被她下药一周,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有些离谱的思绪晃出去。
无论如何,今晚不能就这样算了。既然硬不起来,那就换种方式。
沉碧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幽深,却不再带着暴虐,而是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情意。
“不用鸡巴,我也照样能让你爽。”
说完,他不顾张如艾的惊讶,直接俯下身去,用唇舌挑逗她的阴蒂,用手指插她。
舌尖轻轻舔过阴蒂,舌面平铺着碾压那颗肿胀的小核。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
她刚高潮过一次,阴蒂敏感得几乎无法承受,轻微的触碰就让她腰身弓起。
沉碧平没有停。他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平铺着摩擦,力度时轻时重。
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她湿热的甬道,指尖弯曲着勾住内壁的敏感点,缓慢抽插。
张如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抓着床单,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嗯……别……”
沉碧平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尖专注地舔弄阴蒂,吮吸、拨动、碾压,指尖在里面弯曲着撞击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穴肉被刺激得痉挛,湿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沉碧平埋首在她腿间,卖力地吞吐着她的爱液,眼神却偶尔抬起,看着她沉沦的表情。
张如艾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颤抖,腰身弓起又落下,穴肉疯狂收缩,裹住他的手指。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沉碧平抬起头,唇边和下巴沾满了她的湿液,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沿着他的唇角往下淌。
他喘着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低哑:“爽了?”
张如艾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穴肉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偏过头,试图避开他那张带着她自己味道的脸。
沉碧平却不给她逃的机会。他俯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回来。指腹用力按在她下颌关节处,迫使她张开嘴。
他的唇直接压下来,舌尖带着她的湿液和淡淡的咸腥味,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头,深吻。
张如艾本能地想躲,头往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死死按住。
她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尖被他卷住,吮吸、舔弄,唇齿间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那股湿热的气息混着她的体液,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近乎羞辱的亲密让她身体发颤。
她挣扎了几下,手掌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腔里反复搅动,把她的湿液一点点抹进她嘴里,逼她自己品尝刚才的失控。
吻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终于松开。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挂在他唇边,又断裂落在她锁骨上。
张如艾喘息着,脸颊烧得通红,眼角湿润。她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声音沙哑:“……混蛋。”
沉碧平低笑一声:“混蛋弄得你很舒服,不是吗?”
他用拇指抹掉她唇边的水光,指腹在她下唇上摩挲,语气低沉:“还想要?”
张如艾喘息着睁开眼,声音沙哑:“……够了。”
她推开他的胸口,沉碧平没有再强求。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起身把她抱起来。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张如艾靠在他怀里,任由水冲刷身体。
他帮她冲掉身上的汗液和黏腻的痕迹。水流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没在折磨她,规规矩矩把残留的白浊和湿液一点点洗干净。
洗完后,他用浴巾裹住她擦干,把她抱回床上。两人赤裸着躺下,他从身后抱住她,手臂虚虚地搭在她腰上,没有再乱动。
“沉碧平。”
“嗯?”
“我想喝水。”
“好,我去倒。”
张如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身体依然痛,嘴唇依然肿。
但心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对着干的劲儿,莫名其妙地松了一些。
沉碧平端着温水回来了。
他扶起她,喂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完。
“还要吗?”
“不要了。”
他放下杯子,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规矩得很,没有任何越界或试图挑逗的触碰。
张如艾闭上眼,在熟悉的体温中,终于沉沉睡去。
至于明天醒来会怎样……
明天再说吧。
沉碧平看了眼时间,这样折腾也才四个小时,十二点都不到。让怀里人先睡好睡饱,明天早上起来等他恢复精力……
哼哼。
沉碧平把下巴搁在她肩窝,怀揣着对明早的期待:“快睡吧宝宝。”
作者的话:鸡巴用不了的时候才能体现一个男的是否真的能干,所以我说阳痿男别有一番风味啊……嗯……
给作者投珠祝你们永远不会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