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渐渐的缓过了那一阵痛感,又开始抱着雪怜青蹭弄,像发情的小狗。
雪怜青把已经完全湿润的手指抽出来,虞念意识不清的追着湿淋淋的手指舔舐,于是雪怜青又玩了一会儿她的牙齿。
然后雪怜青轻拍虞念的屁股让她躺平,自己也脱下内裤坐到虞念的身体上。
潮湿的水腥气就这样热烘烘的贴上她的阴户,很奇怪的感觉,和一个拥有与自己同样器官的人一起摩擦性器官。
柔软的肉唇和不属于自己的另一片肉唇贴在一块,挤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雪怜青并没有感到太多快感,她可能确实对和女人做爱这件事不太感冒,但她的女穴依旧在反复摩擦下湿润了,不知道是虞念流出来的沾到了她,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但雪怜青可以肯定的是,这位校园里“风云人物”,看上去直女的不能再直女的小白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因为虞念刚刚在磨逼的时候高潮了,水喷了很多,甚至有一些直直打进她的女穴里,这种感觉很奇怪,让雪怜青觉得自己在失控。
但当下更重要的是,得找一个东西来捅一捅她,不然阴道里痒成这个样子,像受了刺激拼命逃命的章鱼一样收缩着。不解决,她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而此时的虞念也在饥渴的用自己的手指深入阴道里抽插,她显然也渴望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