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警告妙枢不要玩得太过分了,他的牙齿夹住了其中一片肉瓣,咬着往外扯,直扯得她像刚才那样口中轻呼出声。
于是妙枢松了嘴,也不再去用力刺激性器上的那些敏感点。她双手握住玉势的棒身,微微使劲上下撸动,她对榨精很熟练,就算是拿着玉势也是如此。
她的嘴里含着玉势的顶端吮吸舔弄,双手交替着不断抚摸套弄棒身,仅仅数个回合下来,谢令淮就已经开始喘息了。
“别,别再榨了,快停下,停下……”不一会儿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器了,被她搓得有些红肿的龟头顶点小孔里开始慢慢溢出透明的液体来,性器挺着,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住抽动着。
“不能停下呀,殿下不是很享受吗?”妙枢瞥了他一眼,短暂的停顿后又加大了力度。之前她试过的榨精方式不少,用手穴用双乳,这还是头一次凭空榨精,没想到还真能用这根被施法的玉势榨出东西来。
她此时换了个姿势,干脆直接坐在了谢令淮的脸上,光溜溜满是淫水的肉穴紧紧贴在他嘴上,散发出的骚味直刺激得他性器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
妙枢的脸色通红,在娴熟的口舌伺候下她早已泄身过,但性器却迟迟没有泄出的样子。她有些不耐烦地凑近去看,就在这时,身下的谢令淮呻吟了一声,紧接着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浆直接从性器顶端射出,把凑过去看的她射了一脸。
“不行……再来一次……”没直接吃到精水的妙枢并不甘心,擦掉了脸颊上的白浆,拿起玉势准备继续。反正这根玉势在她手上,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会分开生活,那她就要趁这个机会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
门缝透出的光线微微晃了一晃,刚才宫女玉簪其实根本没有离开,只是扒着门缝往里面偷瞧着屋内光景。一室春色看得她心潮荡漾,不知不觉之中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她伸手去摸,隔着布料摸到那颗小豆子揉了起来。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谢令淮,这位平日里都冷着脸的亲王此时躺在床上,性器高高翘起,已经被玩得通红,甚至在一声呻吟过后竟然凭空射出白色的精水来。
“啊……”布料摩擦的快感积攒到了极限,看到这场面,玉簪脸色潮红,口中轻轻出声,浑身一紧,身下快感猛然爆发出来。她脸颊发烫,紧紧夹着双腿,自从上次陛下宠幸了她一次之后,就好久没感受到这样浓烈的快感了。
玉簪眯起眼睛享受着偷欢的快感,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偷窥,紧张重新占据了她的神经,她悄悄转身,然后步履匆匆地离开。
屋内的两人依然沉浸在淫靡的氛围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