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嘶……龙,你好厉害……」我一隻手肘撑地,另一手按在他结实的后脑勺上,指缝陷入他短硬的发丝间。
他吞吐的力道惊人,从龟头一路吸吮到根部,甚至将那对沉甸甸的囊球也一併含入口中揉搓。那种又湿又烫的包裹感,混合着他口水溢出后的黏腻,顺着我的耻毛滴落在迷彩裤襠上,湿了一大片。
我垂眸看着这名在部队里呼风唤雨的悍将,此刻正跪在我腿间,为了取悦我而狼狈地吞吐着。那一根被他舔得湿亮、充血发涨的肉棍,恨不得立刻捅进他那毛茸茸的皱摺深处。
龙班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渴望,他动作粗鲁地将裤子褪至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对在黑暗中泛着野性光泽的臀瓣。他撑起身体,扶住我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了那处早已为我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了下来。
随着他身体下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舒爽的长吟,那温热而紧窒的包裹感,让我们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我顺手解开他迷彩上衣的扣子,粗鲁地撩起那件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的军用内衣,两枚红褐色的乳尖在月色下傲然挺立。
我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厚实的激凸,舌尖戏謔地勾舔吸咬,同时感受着下体被那股紧实、热烫且湿润的肉褶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
当龙班彻底坐到底时,他的上半身因衝击而向后微倾,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喔嗯……」
随后,他开始掌握节奏,主动地在我身上起伏摇晃。他一手撑着地面的枯草,一手死死按在我的肩头,结实的二头肌在黑暗中绷出硬朗的线条。
我则双肘撑地,好整以暇地仰头观赏这尊成熟、阳刚且稳重的壮汉,如何在我胯下索求欢愉。
「舒服吗?」我坏笑着问,大手探向后方,揉捏那对佈满细汗的丰满毛臀,指尖挑逗地抠弄着括约肌与肉柱衔接的边缘,感受着那处紧緻的吮吸。
「舒服……呃嗯…。」
这一次,他似乎想独佔这份快感,甚至不让我帮他套弄身前那根同样硬挺的阳物,只想全心全意地用那处禁忌的窄穴,去邂逅、去吞噬这根为他勃发的凶器。
夜深人静,这片被遗忘的跑道尽头成了我们放肆的领地。空气中除了微弱的虫鸣,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喘息。
龙班被顶到了深处,眉头紧蹙,那两片平日里下达命令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吐出醉人的呻吟。
看着他那副被慾望折磨得失神的模样,我淫心大起,猛地缩紧臀肌,让肉柱维持着最狰狞的硬度,好让他能尽情在云端翻滚。
没多久,我与他肢接的部分发出一点点黏呼呼的捣桩肉响,如果这时候有润滑剂,那声响就更蛊惑人心没多久,肉体交接处传来了黏腻且规律的「啪、啪」捣桩声,在那幽静的哨所旁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我不禁心想,这要是有润滑剂,那水声恐怕会更加蛊惑人心,让这场野合彻底失控。
龙班此时喘息着调整了姿势,他缓缓转身背对着我,以一种极具侵略感的踩蹲姿态继续律动。他的大手撑在我弯起的膝盖上,那对半露的、长着细微绒毛的臀部在他自己的起落间,一口一口地吞吐着我的肉刃。我伸手抚过那佈满毛发、紧实且滚烫的臀肉,指掌间尽是黏稠的液体。
「龙……你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啊……」我呵呵地低笑,指尖在缝隙间划过。
「呃嗯……那是……那是汗……」他在起伏的间隙勉强应答,嗓音嘶哑得令人心颤。这男人,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维持那最后一点理性的辩驳,真他妈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