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收假人员全员归巢,哨班压力总算舒缓,我又被排回了熟悉的安官哨,不用出去晒太阳或是吹冷风,日子愜意不少。可龙班这男人竟也跟着学坏了,放假回来后,常藉故跑回穿堂找我,廝磨到签哨时间快截止,才气喘吁吁地衝刺上哨签到,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湿热的汗味。
补给班长对我与龙班的事早已心照不宣,但他显然不以为然。
「每天见面,,日子久了保证腻。」他靠在桌边,语气轻佻地,「还是像我找个外面的交往,有小别胜新婚的滋味才好。」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反唇相讥:「我看你是被甩了不好意思承认吧?打从认识你,我就没见过你那传说中的男友,连张照片都拿不出来。老实说,你是不是单身装死会?如果是,我乾脆祝福你跟那个被你睡了的学弟。」
「屁!我死会死很久了,至于那学弟,是半夜自己黏上床的,不吃白不吃啊!」
「他带屎你也吃吗?」
「哇靠,好粗鲁,你被龙班教坏了。」
「少废话,反正你就不要辜负学弟,也别伤了人家。至于龙班,我劝你还是少招惹。」
「招惹我是不敢,不过……」班长脸上浮现一抹下流的笑意,「有没有机会搞场多p啊?我带你学弟,你跟龙班,我们轮流操开他们,那画面……嘖嘖。」
看着他那副意淫的表情,我心底竟也晃过一丝画面。录影留念或许不错,但「轮插」龙班?那恐怕是找死。
下次若真提这种花样,不知道那座「大山」会不会把我给活埋了。
此时,我隔着穿堂看着龙班,今天他不用带班,正负责带领课前操演。这周的值星官是曾排,许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督导,他一直要龙班带操带课。下一周就是所有后勤人员的噩梦——装备检查。这对我、补给班长,以及管理枪房的干部来说,简直是场醒不过来的恶梦。
此时此刻还是别去想什么督导、装备检的事,还是专心欣赏龙班在操场上一派阳刚威武的英姿。他那宽阔的肩膀在迷彩服下随着口令起伏,与底下一群眼神死透、满脸哀怨的弟兄形成了强烈对比。
为了不落人话柄,我们在营内极其克制,维持着老江湖般的社交距离,但龙班总能用那些不着痕跡的方式,在冰冷的军营里塞进几分窝心的惊喜。
这一周,若我值安官哨没赶上早餐,他定会端着托盘等我下哨一起进食;深夜值勤,他不知从哪变出的热麵包或乾粮,总会准时送到穿堂,陪我共度消夜。至于就寝,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安官随时能找到人,他仅在前几晚潜入我寝室偷欢,随后便回归各自岗位。
我们在人前偽装得天衣无缝,唯一藏不住的,是偶尔交会时,眼底那抹烫人的温度。
连上弟兄对龙班那股摄人的气场依旧忌惮,没人敢随意靠近。而「我与龙班私交甚篤」的传闻也逐渐在连部班传得沸沸扬扬,面对各种逼问与试探,我统一只用一个理由塞眾人的嘴:我救过那隻掉进水沟的小黑。
小黑现在是龙班眼下最得宠的军犬。身为救狗恩人,龙班对我自然多了一份纵容。这也让弟兄们摸透了一条生存法则:想跟龙班过不去,最快的捷径就是欺负那隻小黑。
于是,连部班若有事不敢直接找龙班,总会託我去说。不过,这份「特权」在装备检查周完全失效——因为连我都变得暴躁易怒。
熬过督导,迎来装检。如果没通过检查,接下来的每一周都将是地狱。补给班长不敢再嬉皮笑脸,每天一有空就抓着我鑽进库房,清点那堆积如山的军品、补齐那些繁琐得要命的文书,忙得天昏地暗,浑身腥臊。
下安官后,还有一大堆库房的烂帐等着完成,我回寝室卸下装备,只见学弟正安安静静地在桌前埋首苦读,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让我没打算叨扰,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踏入库房,一股混杂着灰尘与陈年橡胶味的闷热扑面而来。补给班长正蹲在那儿狼狈地盘点水壶,见我现身,忙不迭地指了指另一头,要我赶紧去核对另一张表。
两个人在这蒸笼般的空间里外穿梭,汗水很快便浸透了迷彩服,索性脱到剩一件军用内衣,到最后连内衣也湿成了半透明,乾脆直接打起赤膊。早上先解决这些琐碎的小物件,下午再叫公差来搬动大件被服,这计画原本挺完美,直到补给班长那作死的毛病又犯了。
他趁着两人错身的当口,厚实的手掌不规矩地摸了一把我的屁股,还顺势用指尖弹了一下我胸前那早被汗水浸得敏感的乳头。这挑逗既大胆又充满色气,但他显然忘了「人在做,天在看」,或者说,他忘了龙班正盯着。
下一秒,龙班那魁梧的身躯如崩坍的山岳般横衝直撞而来,死死钉在补给班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