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陈烬低骂一句,不知道是骂她还是骂自己这瞬间的心软。他掐住她的脸,迫使她嘟起嘴,“想要吗?”
温燃拼命点头,眼泪滑下来。
“想要什么?说出来。
“想要你。”
“我是谁?”
“…陈烬。”
“想要陈烬做什么?”他步步紧逼,非要她亲口说出最不堪的话。
温燃咬住下唇,羞耻得浑身发抖。
“不说?”陈烬作势要起身。
“操我..”她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想要陈烬操我!”
喊完,她像是报复,又像是确认,再次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同样的位置。
陈烬肩膀肌肉紧绷,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却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乖。”
他重新将她放倒,这次不再用手指,而是用唇舌和手掌。他俯身吻她,舔舐她的脖颈,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和臀办,牙齿轻咬她的耳垂。灼热的阴茎就抵在她腿心,来回摩擦,蹭得两人皮肤一片湿滑泥泞,却偏偏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陈烬.…陈烬……”温燃被他折磨得几乎发疯,哭泣着喊他的名字,身体无助地扭动,主动打开双腿,去够他那根滚烫的硬物。
陈烬却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他抱着她站在花洒下,像对待最珍贵的物品,又像清洗一件只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他细致地帮她清洗身体,吻遍她湿漉漉的脖颈,揉捏她沾满泡沫的乳房,搓洗她挺翘的双臀,咬着她泛红的耳垂。
他的阴茎始终坚硬如铁,在她腿间、臀缝、小腹不断磨蹭顶弄,带来灾难般的痒和空虚,就是不给她真正的进入。
“记住了,温燃。”他在水流声中,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被水汽氤氲得模糊,却字字砸进她心里,“我不是你的工具。”
他抵着她,进入一个极浅的表层,旋即退出,再次开始磨人的折磨。
“从来不是。”
温燃在他怀里颤抖哭泣,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这句比任何进入都更深的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