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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一起沉沦一起烂(h)(2 / 2)

“呃一!”温屿川闷哼一声,疼痛猝然炸开。但比疼痛更迅猛的,是某种被瞬间点燃的、压抑了整晚甚至更久的黑暗火种。昨晚面对那个“干净”女孩时强行维持的理智与克制,在她这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中,彻底崩断!

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据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掼在旁边的酒柜上!

水晶杯具哗啦作响。温燃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柜门,闷痛传来,她却笑了,唇上沾他的血,妖异得像吸食精气的艳鬼。

温屿川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悲伤,是纯粹的、暴戾的欲望。

他撕开那件碍事的丝质睡袍,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成熟曼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更冰凉的他的眼眸里,曲线诱人,每一寸都是他亲手喂养、打磨出的艺术品,将来会属于别人?

不。

绝不。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一些,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褪尽自己身上带着别人味道的衣物,只粗暴地扯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那物什狰狞怒张,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抵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不是温存,是征伐。不是做爱,是毁灭。

他狠狠撞了进去!

“啊一!”温燃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被彻底贯穿的胀痛和快意瞬间席卷了她。这不是普通的生理结合,这是一种想要彻底打碎什么、毁灭什么、拉着彼此一起坠入无边地狱的疯狂爆发。

温屿川掐着她的臀,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撞碎,也像是要把自己撞进她的骨血里。酒柜剧烈摇晃,昂贵的水晶酒杯摔落在地,碎裂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奏响一曲堕落的交响。

阴道被填满、撑开、反复蹂躪到近乎麻木后,他抽身,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旧怒张的欲望塞进她湿热的口腔,抵到最深,模拟着最下流的侵犯,让她几乎窒息。口腔黏膜被摩擦得生疼,喉咙被反复顶弄,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这还不够。

他把她翻过去,压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不顾她臀办的颤抖,将沾着唾液和爱液的凶器,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涩无比的窄小后庭。

“不…哥……那里不行.…”温燃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那是真正带着恐惧的抗拒。

但温屿川红了眼,捂着她的嘴,腰身沉狠地一挺!

撕裂般的剧痛让温燃眼前发黑,身体绷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灵魂仿佛在剧痛中脱离了躯壳,颤抖着,看着这两具在欲望和痛苦中纠缠不休的肉身。

他就在这被血液润滑的极致中疯狂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色。

疼痛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像地狱的业火焚烧着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终于被推至顶峰,温屿川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滚烫的洪流时,温燃已经瘫软如泥,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与刺目的鲜红。

温屿川喘着粗气退出来,看着那惨烈又淫靡的景象,眼神有一瞬的空茫。

温燃却在这时,挣扎着抬起颤抖的手,摸索到自己腿间,指尖沾满了粘稠的、属于她的鲜血。她看着那抹红,痴痴地地笑了。

她抬起手,将那根沾满鲜血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温屿川微张的、同样沾染着情欲气息的嘴里。

“看到了吗,哥哥.……”她声音嘶哑,气若游丝,眼神却亮得骇人,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血.…….”

“我们从同一个地方来到这个世界…我们的血肉,从最初就是相连的…..”

她将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让他尝到那浓烈的铁锈味。

“这血……是我们共有的红线…是共生的纽带..”

“扯不断..…分不开的…”

温燃笑起来,嘴角的血迹未干,眼神却纯净又疯狂。

“哥哥,我们合该……天生一对。”

“一起沉沦……一起烂…..”

温屿川尝着嘴里属于她的血腥味,看着她身下那片刺目的红,理智的最后防线轰然倒塌。他低吼一声,再次将她压住,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

那一晚,温燃被操出了更多的血,操到失禁,操到意识涣散。两个人都像濒死的困兽,在对方身上索取、撕咬、占有,恨不得就此融进对方的骨血,或一起死在这无边的罪孽与欢愉里,再不用面对明天。

———

可不是,疯了,烂透了吗?

听着自己亲妹妹给别人口交的声音,可耻地高潮了。

一种混合着滔天怒意、被背叛的痛楚、以及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肮脏的性幻想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发酵。

不是说“共有的红线..…共生的纽带...’扯不断...分不开”的吗?

不是说“我们合该……天生一对。”

“一起沉沦……一起烂….”的吗?

骗子!

温屿川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冲刺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仿佛隔着虚空,就能看到那个背叛了他、也彻底玷污了他所有扭曲爱欲的女人。

“温燃……”他咬牙切齿,几乎要将这个名字嚼碎吞下。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弄脏了他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和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

高潮的余韵带着灭顶般的空虚和更深的恨意席卷而来。

他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和绝望的颓败。

他看着指尖的黏腻,又抬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妹妹,那个他宁愿扭曲一切伦理也要独占的宝贝,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跨下,或许身上还带着刚刚取悦过对方的痕迹。

他慢慢坐直身体,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优雅从容,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