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还没散尽,浴室门被拉开一道缝。
温燃走出来,身上那件香槟色丝绸睡衣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水痕顺着小腿往下淌,在脚边洇开一小片深色。睡衣薄得近乎透明,沾了水后更是紧紧裹在身上,胸脯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腿根的阴影,所有曲线都赤裸裸地曝在陈烬眼前——像一件刚刚拆封、还带着水光的祭品。
她没擦干,甚至刻意让水珠沿着锁骨滑进领口。
陈烬正靠在阳台抽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他看见她湿透的睡衣,看见布料下清晰透出的肉色,看见她微微抬起下巴时脖颈拉出的脆弱线条。
然后他听见了,“过来,”,温燃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点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软钩,“帮我吹头发。”
陈烬盯着她看了两秒,把烟摁灭在窗台。他没去拿吹风机,直接进了浴室,再出来时手里只拎着条干毛巾。
他走到她身后,用毛巾裹住她滴水的长发,开始擦拭。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手指隔着毛巾用力揉搓着她的头皮,水珠被挤压出来,滴落在她肩头,又顺着光滑的丝绸往下滑。
毛巾渐渐往下移动,擦过脖颈。他温热粗糙的指节偶尔蹭到她颈侧的皮肤,继续往下,擦过肩背。睡衣的领口被他揉得歪斜,露出一大片湿漉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水光。
毛巾覆上胸前的弧度时,他的动作加重了。布料湿透后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掌心下的柔软触感真实得烫手。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热气喷在她后颈。
温燃没有动,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他擦拭。像一具献祭的雕塑,安静,顺从,却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无声的引诱。
毛巾滑到腰际,在那截凹陷处流连,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丝绸布料紧紧贴在皮肤,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地烙在她裸露的肩颈。
最后,毛巾来到腿间。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覆上那片私密区域。
但是,动作停住了。
指腹触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柔软湿滑,而是一层平整、略有厚度的、边缘清晰的——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