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顺着湿滑的痕迹深入。快感尖锐,却浮在表面,触不到心里那个巨大的、嘶吼的空洞。她闭上眼,想象是另一双手,另一具身体,另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
“哥。”
一声轻唤,气音,带着濒临破碎的额抖,从齿缝里挤出来。微不可闻。
但墙的另一边,陈烬正靠在床头就着半瓶劣质白酒,一口一口往下灌。酒液烧喉,却压不住另一股邪火。
那声“哥”钻进耳朵时,他动作顿住了。
极轻,极细,带着钩子,和隔壁那种卖力表演出来的浪叫完全不同。
是压抑到极致后,从骨头缝里渗来的靡音。
他几乎能想象出,隔壁那女人现在是什么样子。肯定没开灯,穿着那件勾人的红裙子,皮肤白得晃眼,在自己手里颤抖,咬着唇,不甘油沉沦。
下腹骤然收紧,硬得发疼。
他低骂一句,仰头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喉结剧烈滚动。酒瓶掼在桌上,发出闷响。眼底烧着一片暗沉的火。
这他妈的………哪是掉进泥潭的鸟。
这分明是个自己往地狱里跳,还把地狱烧出香艳气味的妖精。
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死寂重新笼罩。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在狭小昏暗的房问里,清晰可闻。那声若有若无的“哥”,像枚烧红的钉子,楔进了他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