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你真别多想,”江以贺抽空含糊了一句,声音沙哑,“我们直a不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能帮到你,我打心底里开心……”
他像是急于佐证自己的坦荡,猛地便抬起头来,目光一瞬不瞬地黏着闻喜,眼尾泛着薄红,瞳仁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只忠心的小狗。
那一脸光明正大的模样,倒真像在做件再磊落不过的事——倘若忽略他此刻正吃着的东西,以及喉间不自觉滚动的吞咽动作。
很快,更温热、更紧致的触感裹了上来,把闻喜电的昏乎乎的了。
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靠在椅背上,脖颈微微仰起,溢出几声轻微的喘息。
暖黄的灯光下,她半合着眼,长睫洇湿,红唇微张,白皙的脸颊晕开一层粉釉,蒙蒙水汽将那份艳色半遮半掩,美得像幅精心调和的油画,勾人心神。
江以贺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心口微微发烫。一想到能让她露出这般情态的人是自己,他便不顾喉咙的干涩发疼,动作愈发投入了。
闻喜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江以贺喉咙里散出两声低哑的呜咽。alpha的本能,想躲避,想挣开桎梏,想让他反击……可念头刚冒头,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安静下来,乖顺地张开嘴,任由掌控。
俊美无俦的alpha双膝分开跪地,顺从地伏在她腿间,脊背绷出紧实的弧度,像只最听主人话的狗。
质地精良的西装裤紧紧贴着他大腿线条流畅的肌肉,白色衬衫被水汽浸得半透,隐约将底下的皮肉色泽晕染开来。
哪怕脸色涨得通红,额角沁出薄汗,也乖得像个任人摆布、连反抗都不会的老实人。倘若忽视他黏在闻喜脸上的那贪婪痴迷的目光,倒真能夸上一句好狗了。
不过这点于闻喜来说,是无所谓的。她全不在意,如之前所说,眼下不过是一场顺手为之的帮助罢了。
在牛奶淌下的瞬间,闻喜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江以贺。
可由于他动作间的磨蹭,些许液体不小心沾到了他脸上,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洇湿了领口的布料。
红艳艳的唇瓣旁,一点猩红的舌尖飞快探了出来,舔了下唇角……这一瞬间,江以贺脸上的乖顺褪去一些,流露出和此刻极为不符的,一种花开浓艳的靡丽风情来。
转瞬即逝。
但闻喜也没心思留意这细节了,回过神的她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许咽!!!”
“啊?”江以贺怔愣着,他呆呆地抬头,牛奶顺着优美的下颚线往下淌,沾湿了脖颈的肌肤,就连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白,整个人可怜兮兮的,像只被主人突然呵斥的呆头狗。
明明江以贺看着就像只招蜂引蝶的花蝴蝶,可闻喜每次看他,都幻视成傻狗。
她闭了下眼睛,压着火咬着牙道:“啊什么啊,吐出来啊!”
见他还愣在原地没动作,闻喜皱了皱眉,她的脸也有点发烫,恼火道:“还不吐了,脏死了!”
脏吗?江以贺回神,大拇指擦过红肿的唇瓣,舌尖慢悠悠探了出来,水光艳艳地卷走残留的牛奶,动作带着种不自知的色气,却又因他眼底的单纯显得极为矛盾。
嫣红的舌尖上缀着一点白,鲜明的对比,只是一看,看的闻喜思绪都宕机了。
偏偏江以贺遍布红潮的脸上还满是探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当着她的面,径直咽了下去……
咽、咽下去了?!
闻喜好似被惊雷劈中,整个人都麻了。
这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超标,哪怕上次孟回霜也想这样,可到被她及时阻止了。
“不脏啊。”
江以贺缓缓抬起眼帘,看向闻喜的目光亮得惊人,他嗓子哑得厉害,嘴边还挂着没擦净的奶渍,顿了顿,又无比肯定地点了下头,“是甜的,和阿喜的信息素味道好像。”
“……”
一时间,所有的语言都好像死掉了,闻喜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以贺好像没发现她不对劲,转而又对她露出一抹爽朗又坦荡的笑,仿佛刚才的靡丽只是错觉:“这算加餐吧?明明晚上已经吃饱了,可真的好甜啊。”
和他想的味道,一模一样。不过现在是冬天,冬天真好啊,是适合吃棒冰的好天气。
话落,他不等闻喜反应,便再次俯身。
第65章
半夜两点,江以贺还是睡不着。
脸烧的慌,睁眼闭眼,全是今晚的事,画面跟刻在了脑子里似的,怎么散不掉。
两回,他竟然吃了两回。
第一回还能找补是不小心没控制住,第二回……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了呢?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想的,可是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
江以贺猛地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点闷哼,耳尖红得似要滴血。
这样对吗?
这样正常吗?
江以贺偷偷往床上瞥了眼,确认闻喜已经睡着,才后慢慢侧过身。先是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才悄悄咪咪搜索。那鬼祟的样子,活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屏幕透出来的微光,刚好映出他肿胀唇瓣和飞红的眼尾。
他戳戳点点,很快,搜索框里蹦出一串没头没脑的提问。
【给好朋友咬了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