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 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30节

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第30节(1 / 2)

目光扫过他腰间那深得像烙印的指痕,和胸口上那肿得不正常的咬痕,在过分点,就连堆积在薄被里若隐若现的臀部都没能幸免,更别提后颈那处糜烂红肿的腺体了。

以及那黏糊甚至已经干掉凝固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没眼看。

甚至半个小时前,在她从床上下来之前,他还缠得紧,腿都勾着她的腰了。这会儿又开始装了?可是装之前,好歹先把那惯性塌陷到极致的腰板挺起来吧?

闻喜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钱人里的有钱人嘛,从小被捧着长大,眼高于顶,总觉得能轻易捏死她这样的小人物。不是说她多了解他,而是十个有钱人里有九个这样的人,剩下一个,说不定是想跟她搞些什么变态把戏的神经病。

就是这么个浑身都是痕迹的人,周身戾气再是翻涌,也就那样吧。

闻喜只这么一扫,就知道他外强中干。更何况,他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连发丝里都浸着她的信息素。这样的他,实在没法让她生出威胁感。

她思绪发散甚至有些混蛋地想:唔,这事,他应该不会说出去吧?反正她是觉得alpha和alpha搞在一起挺丢人的。

再看他现在这副被使用过度的模样,活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怪埋汰怪丢人的。

关烨捕捉到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他先是一怔,随后心底掠过一丝诡异的艰涩,那滋味来不及细品,就被铺天盖地的难堪淹没,瞬间破防。

“你在嫌弃我?!”

“你他妈敢嫌弃我?”

“草,你他妈的居然嫌弃老子?”

凭什么?她凭什么嫌弃他?甚至在某些时候,关烨以为自己都要死在床上了,可她现在在嫌弃他?瞬间,滔天的怒火有了形状。针似的一个劲儿顺着血液往骨髓里钻,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却怎么都找不到宣泄的地方。

他大口喘着气,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似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噬骨的狠劲儿:“草了我这么久,你现在嫌弃我了?”

“我可没这么说。”闻喜语气轻飘飘的,一脸无辜,“如果你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呀,哥哥。”

尾音拖着哥哥两个字,绵绵柔柔的,还沾着几分之前情浓时的甜味。半是哄,半是撒娇,乍一听,就好像她很爱重他似的。可结合前面的话,只把关烨堵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困难了。

“你——”他咳嗽起来,像是要把呛在心口的血咳出来。用力太过,脖颈上的青筋都突突的跳,额角太阳xue的血管也胀得像要炸开。

闻喜伸手,帮他拍了拍背:“哥哥,你没事吧?”

她还有脸喊他哥哥?关烨刚顺过来的一口气,又随着这声“哥哥”想到之前被她哄着失了智的自己,脸色是红了白,白了黑,黑到最后又冒出点青。

等他再抬头,对上那双清澈透亮还带着几分关切的眼睛时,只觉得,仿佛是他自己过分龌龊不要脸了。

他简直要恨死了!

可刚才那阵剧烈的咳嗽,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让他这会儿说出不话了。

那幽绿色如湖水般的眼睛,因为沸腾的怒火起了层渺淡的雾气,导致他再怎么恶毒的来表达对闻喜的恨,也差点意思。

而且说实话,闻喜都有点免疫了。

这眼神,不疼不痒的,沁着水儿,反倒像在勾人,勾着那无情的恩客别离开。

她下意识揉了揉腰,脱口而出:“那就先这样吧?”

她脸上有对关烨这副模样的不解和惊讶,唯独没有愧疚。再加上眉眼间还没来得及散掉的春色,以及那股神清气爽的餍足,活脱脱一副提了裤子不认人的渣a模样。

听到这话,关烨又差点撅过去。他现在还撑着没倒,全靠那股对她的恨意吊着。

“你现在应该休息。”闻喜一本正经地补充,脸上还带着几分为你好的诚恳,“而且纵欲不好。”

“你是人吗?”关烨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一个把他按在床上折腾得天昏地暗的人,现在居然跟他说纵欲不好?这房间里的狼藉,难道跟她没关系吗?她这话说得,倒像是她自己是个清清白白毫无干系的大好a似的!

已经快要失声嗓子,连开口都费劲了,只能用那双浸了水汽的眼,死死瞪着闻喜。

闻喜和他对视了几秒,又拽了拽自己的裤子——还是没拽动。她皱了皱眉,提议:“你要不先喝支抑制剂凑合一下?”

“哈?”关烨气笑了。看吧,这人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甚至还以为他拉着她不放,是因为欲求不满!

闻喜没心思猜他的心思,伸胳膊够到了之前扔在床头的抑制剂。她没拿口服的rx款,书上说alpha的易感期通常是五到七天。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过了几天,但保险起见,还是针剂更稳妥些——口服的药效太猛,真要是喝出毛病就不好了。

嗯,像她这样懂得体贴人的alpha,可真是太少见了。

利落撕开针管的包装袋,又去拆药剂的密封盖。

关烨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眼皮直跳,他强调:“我易感期已经过了。”

“你确定?”闻喜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还拉着自己裤子的手上,“可你现在还想脱我裤子呢,打一针吧,口服的药效太猛,我怕给你喝出毛病。”

说话时,她手里的动作没停,已经开始调试针剂。

呵呵,她倒是不怕这一针下来把他打死!关烨对自己的状态很清楚,见她像是要来真的,憋着气控制着自己松开了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开口:“我易感期真的过了!”

可闻喜已经准备好了针剂,不打白不打打了更保险。而且她也不信关烨的话,见他反对,懒得再浪费时间,只敷衍道:“嗯嗯我知道了,你别再乱动了。”

等把关烨的手拨开,她神色里的不耐烦已经藏不住了,再开口语气还带着几分不确定:“对了,是打腺体上吧?”

她问的像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如果不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真像是在做什么不重要的事。

“你不知道打哪?”

关烨隐隐崩裂的神色里掺杂着震惊和荒谬,他一时间分不清,是该为闻喜还要给他打抑制剂的行为感到离谱,还是该为她连打哪都不知道而不敢置信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闻喜理直气壮,一把将试图挣扎的关烨按回床上,很是无所谓道,“算了,就打腺体吧,反正也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