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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176节(1 / 2)

冯乐言只好待在原地守住车子,不断朝他张望。看着人捧起像块破布的东西,穿过马路走回来,忙问:“是猫猫吗?”

梁晏成背过身去,嗓音喑哑晦涩:“你别看,它的样子有点吓人。”

“它...”冯乐言心里揪了一下,忐忑道:“是死了吗?”

“嗯。”梁晏成低低地应了声,直奔路边的绿化带,说:“我给它找个地方埋起来。”

“可是我们没有铲子呀。”冯乐言举目四望,脑海里灵光一闪,说:“街口有家花卉绿植店,我去那借铲子!”

梁晏成连忙叮嘱:“你慢点!”

不一会儿,冯乐言不仅带来锄头,还载了个人回来。

红发阿姨握着把锄头走上人行道,看了眼吐出舌头的猫猫,“哎哟”一声,说:“可怜呐,竟然被压成这样。”

梁晏成看她胸前的围裙印着店名,寻思应该是花店的人。抿了抿唇,说:“阿姨,你把锄头给我吧,我来挖坑。”

“哎,你们两个学生有心了。”阿姨临走前把锄头给了他,叮嘱道:“挖深一点,下雨可能会冲走些泥。”

梁晏成握紧锄头没有动,扭头温声道:“你走远些,别在这看。”

冯乐言刚想说她也可以帮忙挖的,对上他坚定的眼眸顿时说不出话,乖乖地转身走去自行车旁,背对他面向车水马龙。身后隐约传来刨土声,她一直没有回头。

梁晏成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颚线滴落在泥土上,填平压实土坑后说:“好了。”

冯乐言跺了跺站得发麻的双脚,连忙回身过去,看他十指占满尘泥,掏出水瓶说:“我给你洗洗。”

梁晏成垂眸看向平整如初的绿化带,嗓音带着颤抖:“你介意我把白兰花给了它吗?”

冯乐言摇摇头,抢过锄头放一边,温柔地哄道:“来,我们洗干净手回家。”

梁晏成犹如提线木偶,呆呆地摊开两只手。凉水淌过掌心,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苍白的脸上带着惶惑,他抖着身体说:“我发现它死掉的时候,以为尸体会是僵硬的。准备捡起它之前,给自己不停做心理建设。可是...可是当我碰到它的时候,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它的身体有点软软的,甚至还带着太阳暴晒后的温度。它好像只是睡着了,不是——”

冯乐言鼻子泛酸,探手揽过发抖的身体,抢着说:“你已经做得很好,别自责。”

梁晏成俯身埋进颈窝里,泣不成声。

滚烫的泪水砸落脖颈,烫得她心口发闷。冯乐言不断拍着他的后背,哽咽道:“猫猫现在入土为安,它会投胎去好人家的。”

良久,梁晏成吸了吸鼻子,稍稍退后一步,低声说:“我没事的,走吧。”

冯乐言去花店还了锄头,和他并排骑车。小心瞄了眼沉默不语的梁晏成,直到看着人上了电梯才放心回家。

张凤英看她吃饭还捧着手机,皱起眉头说:“妹猪,你是吃手机还是吃饭?”

“妈,我忙正事呢!”冯乐言回到家已经五点半,急忙洗了个澡坐上饭桌,实在是时间有限。

“忙什么呐?”冯欣愉凑到她身边看了眼屏幕,无语道:“你在看笑话大全是正事?”

“别妨碍我!”冯乐言抬起手肘格开她的脸蛋,看了眼时间,急忙赶去学校。

第一节下课铃打响,梁晏成扭头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无奈道:“我真的没事了,你不用老看我。”

“真的?”冯乐言狐疑,看着比往日少了些许意气的脸庞,心揪了一下。故作轻松地开口:“我问你哦,一只乌龟从一堆大便上走过,却只在上面留下3个脚印,你知道为什么?”

梁晏成想了想,迟疑道:“它翘起一只脚?”

“因为它有一只脚要捂着鼻子,哈哈哈!”冯乐言笑得张大嘴巴,瞥见对面沉静的脸庞,干巴巴地开口:“呃...不好笑吗?”

梁晏成倒觉得她努力逗趣的样子很可爱,眼里泛着笑意,说:“挺搞笑的。”

冯乐言下巴往桌上一磕,郁闷道:“好吧,我知道不搞笑了。”

“你们在说什么?”彭家豪捏着试卷往梁晏成桌上一拍,说:“快来讲讲这题,我算半节课了!”

旁边温润清朗的嗓音钻进耳朵,冯乐言不动声色地看过去,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脸庞,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

补课的时光不知不觉流逝,连开学都变得寻常。走在恢复热闹的校园里,冯乐言的心情更是复杂。

团委办公室,廖老师接过钥匙和花名册,笑眯眯道:“这一年辛苦你了。”

冯乐言站得笔直,一脸诚挚道:“老师,我在国旗队收获很多。能和大家一起训练,我觉得很开心,辛苦也值得。”

“看着你们每一届孩子从国旗队退役,我也舍不得。”廖老师拉开抽屉,掏出一枚徽章递给她,说:“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恭喜你每一次顺利完成升旗仪式。”

“谢谢老师。”冯乐言郑重地收下徽章,正式退出国旗队。回到课室,从门口一路派薄荷糖,开心道:“庆祝我光荣退休!”

黄颖如拿起桌角的薄荷糖,失笑道:“你年纪轻轻就退休,那我要沾沾喜气,希望能早日毕业。”

“嘿嘿,吃多一颗。”冯乐言又掏了颗给她,乐道:“提前保送清华北大。”

黄颖如眉开眼笑,说:“这颗非吃不可了!”

冯乐言派到彭家豪那,关心道:“你怎么了?”

彭家豪侧脸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某个地方,恹恹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拯救人类,学习变得很没意思。”

“……”冯乐言如遭雷击,默默放下糖。

梁晏成抿唇浅笑,说:“你到底买了多少糖?”

“刚刚好分到你。”冯乐言在他手心放下最后一颗糖,转身坐回凳子上,上课铃跟着响起。

全班人整装待发,准备去操场上体育课。英语老师推门而入,习以为常地开口:“都坐下,借这节体育课做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