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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118节(1 / 2)

“这就是我阿嫲的实力!”冯乐言一脸骄傲,纵观所有阳台,没有哪家的腊货比得上她家。停下车后,掏出门票递给他,说:“明天请你去看省运会,有空不?”

“那还用说,当然有啊!”梁晏成捏着门票笑得睁不开眼,神色忽然一凛,追问:“只是我们两个去吗?”

“废话!肯定得叫上彭家豪和蔡永佳啊!”

梁晏成心情犹如坐过山车,重重坠下。转念一想,起码她没有邀请沈远乔,脸上恢复笑意:“我明天在巷子口等你!”

翌日下午,四人坐公交抵达东江区的体育馆。蔡永佳跳下公交车,雀跃道:“我还没看过射击比赛诶,现场是不是要保持安静?”

彭家豪乐不可支道:“你说句话能带起台风啊!”

“你的嘴巴应该缝起来!”

冯乐言跟着打闹的两人进场,按照门票位置寻摸到c区的观众席落座,看着台下的赛区,遗憾道:“可惜不能进后台,当面和李丽姐说一声‘加油’。”

“她上领奖台再疯狂欢呼也不迟啊,说不定她会看见。”梁晏成递给她一瓶水,说:“先润润喉,怕你等会喊到嗓子干。”

“你今天吃了糖来的?”冯乐言调侃一句,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一会儿,场内陆续有运动员进场,李丽的目光精准对上她这边,扬起大大的笑脸朝她挥手。

“李丽姐看见我了!”冯乐言霎时间激动得蹦起,举高手回应她。

随着广播播报,比赛正式开始。

四人一眼不错地盯着赛场,随着最后一槍开始射击,蔡永佳嘴巴颤抖:“我看得好紧张。”

冯乐言咬紧牙关,盯住李丽的背影暗暗祈祷:“一定要中!一定要射中!”

话音刚落,场上广播播报:“李丽选手在最后一槍打出10.9环!”

四人齐齐欢呼:“稳了!进决赛稳了!”

直到决赛结果出炉,李丽登上领奖台。

冯乐言守在一旁,等人从走下台阶,立即冲过去抱住李丽,开心道:“李丽姐,你刚才打出最后一环的时候,我都紧张死了!”

“谢谢你还带了这么多同学来看我比赛。”李丽眼眶泛红,这是她的第一枚冠军奖牌,依然难掩激动:“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教练乐道:“先回后台集队。”

李丽只好和冯乐言匆匆道别,跟着教练回休息室。

四人跟着其他观众退场,蔡永佳捧住脸兴奋道:“刚刚看得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也是!”冯乐言走出体育馆后倒是想起其他人,笑眯眯道:“你看见戴眼镜的那个裁判没?他长得有点像杨宗保。”

“是那个长得很斯文的?我也看见了!”

“嗯嗯,是不是很帅?!”

梁晏成心里泛酸气,那沈远乔也是戴眼镜的,莫非冯乐言觉得他也很帅!晚上坐在客厅看电视也魂不守舍,他的排位要不保了。

梁翠薇看着他慢慢挪到电视机前,纳闷道:“儿子,里面缺演员吗?”

第68章区别对待二合一

梁晏成回过神来才察觉电视屏幕近在眼前,腾地站起来胡乱找了个借口:“我下周期中考试,回房间复习。”

梁翠薇看着被他碰翻在地上的小板凳,奇怪地嘀咕:“他以前也没事事向我们报备,怎么今晚看个书还提前打招呼呢?况且凳子倒了都不知道,魂不知去哪了。”

陈建邦悄无声息地拿起遥控器,从容道:“他刚说复习,应该是知道紧张了。”

梁翠薇一把抢回遥控器塞在腿下,哼道:“我看得好好的,你别想转我台!”

陈建邦举起手投降:“我不转了,你把遥控器拿出来吧。”

“鬼才信你!”

梁晏成关上房门转身倒在床上,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刚才居然想他要是近视,就能戴眼镜出现在冯乐言面前。要保住友谊也不用这么大牺牲吧,思及此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他要做回正常人。

“笃笃!”房门被敲响,梁翠薇在外面扬声说:“仔啊,乐言来找你,在小客厅等着!”

“等下!等下!”梁晏成猛地翻身坐起,着急忙慌地抓抓蹭乱的头发,再拽平整衣服才满意地拧开房门出去。

冯乐言奉阿嫲之命来送腊肉,顺便有两道题找他帮忙解解。坐在圆茶几边上听见脚步声,仰起脸随意瞥他一眼,推过练习册说:“你做完地理作业了吗?我总是搞混山谷线和山脊线。”

梁晏成眼里闪过失望,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才停留半秒。

他垂眸看了眼她指的地方,是关于山谷线的选择题,说:“你记住口诀‘凸高为谷,凸低为脊。’a这个选项它的数字是往下增——”说着无意间抬眸,对上冯乐言亮晶晶的双眼,慌道:“你看我做什么,看题啊。”

“你脸好红啊,是发烧了吗?”冯乐言说着抬手朝他额头摸去。

梁晏成晃了下身体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开口:“是热的,我去调大风扇。”

冯乐言等他回来讲解完四个选项,点着头又抽出张草稿纸,笑嘻嘻道:“给你看看,我画的显微镜怎么样?”

梁晏成瞄了眼草稿纸,上面不但画了显微镜,而且每个部件都写上了名称,敢情这人不是来虚心求解的,而是来炫耀她的显微镜。

冯乐言假惺惺地开口:“我刚默写完这些就被阿嫲催着来,还没来得及检查呢。”

梁晏成作势翻开书,说:“那我帮你对对答案吧。”

“不用啦,我回家自己对就行了。”万一被他揪出错误,岂不是丢脸了。冯乐言拿起草稿纸快速夹回书里,一把抱起扭头就走。

梁晏成连忙冲进浴室,掬了把冷水狠狠泼脸上,懊恼地呢喃:“真是疯了,到底在脸红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