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 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109节

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109节(1 / 2)

潘庆容怪道:“煲了汤还喝什么汽水!”

黎文婷第一个不干,握着勺子嚷嚷:“外婆,我要喝汽水!”

冯乐言有妹妹作依仗,眉开眼笑地接过钱,顺手抱下她一起下楼买汽水。

小区对面就有便利店,黎文婷被姐姐牵到斑马线前等红绿灯,一辆红色法拉利轰鸣而过。

她指着远去的车屁股,大声喊:“姐姐!这辆车和你送给我的一模一样!”

顿时,路边行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冯乐言身上。

冯乐言头一回感受到万众瞩目的滋味,不禁挺直腰杆。

——

夜幕低垂,冯欣愉一身水汽回房间,看她还在嘚瑟,酸道:“你一个小孩送得起豪车吗,人家肯定能想到你送的是玩具车。”

“哼!你就是妒忌我。”冯乐言翻了个身,面相墙壁傻笑。

冯欣愉爬上床才发现一室光亮,她又忘记关灯了。眼珠子转了转,慌里慌张地开口:“我刚好像看见有个黑影闪过,妹猪,快去看看是什么!”

“什么东西啊?”冯乐言腾地坐起,看了眼黑漆漆的客厅。挪下床穿拖鞋,小心翼翼地踱步到门边往外张望,呢喃:“没看见会动的东西呀。”

冯欣愉扯被子盖上肚脐眼,悠悠开口:“关一下灯。”

冯乐言:“……”

翌日醒来,潘庆容在客厅切萝卜,头也不抬地吩咐:“吃完早餐来腌萝卜。”

冯乐言看着地上一浴盆冒尖的白萝卜,愣道:“阿嫲,你买这么多萝卜干嘛?”

“‘冬吃萝卜夏吃姜。’趁现在太阳猛,晒点萝卜干,平时没菜也可以切碎煎蛋。”潘庆容寻思楼顶那个大露台反正都空着,不晒点东西浪费了。

冯乐言呐呐应了声‘哦’,两姐妹吃过早餐赶紧帮忙切萝卜,抹盐腌上一晚。第二天大清早,一人一簸箕搬上八楼的天台晒起来。

七楼的大妈听见脚步声,出来看见簸箕里的萝卜条,笑道:“庆容,你还会腌萝卜呀!我老腌坏,吃起来软绵水润,没点爽脆。”

潘庆容笑得热络:“我也好多年没做咯,晒好送你尝尝。”

大妈笑呵呵道:“哎,那我可得帮你守着,别等下雨来不及收。”

冯乐言在天台寻了个阳光最猛的地方放下簸箕,拍拍手说:“阿嫲,会不会有小鸟在上面拉屎?”

冯欣愉没好气道:“小鸟长了眼,没你这么缺心眼问出这话。”

“切!”冯乐言捏捏变软的萝卜,问:“阿嫲,这个要晒几天才能吃啊?”

潘庆容看着三大簸箕萝卜,心里有种粮仓余粮充足的满足感,笑道:“天气好的话,晒七天就能吃。”

萝卜晒好时,国庆假期早已过去。冯乐言放下书包,跑上天台收萝卜干。经过七天,三簸箕萝卜缩水成一簸箕,她一个人就能拿下楼。

潘庆容捡走大半装了几袋,念叨:“你去送给梁阿姨、谭奶奶,还有周阿姨家。”

冯国兴眉头微皱:“送人萝卜干,会不会寒酸了点?”

“邻里之间难不成送鲍参翅肚?”潘庆容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送点平日的吃食,大家有来有往才能长久。”说罢拎起剩下几袋萝卜干,她自个跑上跑下送邻居。

冯乐言送完萝卜干,拎回三袋吃食,一一点过去说:“红薯干是周阿姨给的,她说是思甜外婆自己晒的。白菜干是谭奶奶给的,还有这袋盐水花生,是婵姨刚煮好的。”

“盐水花生啊,我喜欢吃。”冯国兴扒拉开袋子,热气顿时从袋子里冒出来。捏起一颗花生吹吹,忍着烫扔嘴里。

潘庆容看他那嘴馋的样子,嗔怪道:“十足几年没吃过盐水花生似的。”

眼看她爸手下不停剥花生,冯乐言连忙收紧袋口,说:“这个花生等晚上看电视再吃。”

冯国兴‘啧啧’两声:“我才吃了两颗,你这也护太紧了吧!”

“反正你不许再吃!”冯乐言把花生放去厨房。

最近开播的《杨门女将》深得全家女人的欢心,张凤英一边剥花生,一边盯着电视说:“佘太君为了这一家子,真是熬白头发。”

潘庆容嚼着花生说:“穆桂英演得也很好。”

而冯乐言喜欢里面的杨宗保,第二天回到班上,捧着脸笑眯眯道:“杨宗保武功厉害,长得也很帅。”

彭家豪郁闷道:“我妈也爱看这个,搞得我没电视看。”

“好看的电视剧太多了,我一晚上忙着转台。”蔡永佳苦着脸说:“我妈要看《酒是故乡醇》,我爸要看《外来媳妇本地郎》,一放广告就喊我转台。”

冯乐言鬼迷日眼的笑脸刺伤梁晏成的眼睛,扭头问彭家豪:“那个杨宗保在哪个台播?”他倒要看看长得多帅!

冯欣愉也想知道,晚修回来仍听见她在下铺痴痴笑,翻身趴去床沿,说:“妹猪,你六年级了,对学习上点心吧。”整天看电视想着玩,能考上什么好初中哟!

“点心?什么点心?”

“……”冯欣愉“啪”一声拍响额头,语调放轻诱哄:“你考来博雅吧,博雅的早餐除了通心粉难吃,其他都很好吃。学校门口超多小吃摊,有牛杂、钵仔糕,炸串——”

大晚上说这些,冯乐言口水泛滥,急忙打断她的话:“学校早餐真的很好吃?”

“骗你我是小狗。”冯欣愉继续说:“不止早餐,饭堂八大菜系轮着上,有油泼面啊、烧腊饭什么的。”

冯乐言绷不住了,闭上眼睛抢道:“你别再说了,我想吃宵夜!”

冯欣愉:“……”

——

六(5)班,梁晏成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纳闷道:“又在想杨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