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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第77节(2 / 2)

“嘿嘿嘿!吃着饭呐!”张凤英连声让她松手,和潘庆容说:“妈,我打算是包车请舅公和姨妈他们来城里吃饭,你怎么看?”

这两家长辈不能略过去,会被人戳脊梁骨骂一辈子。他们出多些钱也得把人喊来,维护潘庆容的面子。

潘庆容心里熨帖,浅笑道:“你们忙着码头档口的事就够烦的了,就在家里吃一餐算了。”

冯国兴假装害怕地缩起肩膀:“大姐也要回来给你贺寿的,让她看见不得骂死我。”

潘庆容嗔怪道:“别整蛊作怪的,你大姐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张凤英寻思一回生,二回熟,抬眸说:“要不在丰悦摆几桌吧?”

潘庆容没意见,只说:“都随你们。”

冯美华临近寿宴前两天抵埠,没管去哪个酒店吃饭,倒是和冯秀清拉着潘庆容去买新衣服,做发型。

潘庆容在两个女儿夹持下,试了多套衣服,直到在美发店门前才受不了,连连摆手:“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做什么发型!”

“妈,你是寿星公,当然要容光焕发地出场。”冯秀清抓住她胳膊不让走。

冯美华托住她的腰推着人往里走,笑道:“让理发师给你剪个时髦的发型,年轻十岁!”

冯乐言晚上看见她阿嫲一头红彤彤的卷发,使劲揉揉眼睛。

潘庆容有些不好意思,强装镇定地笑道:“怎么,不认识你阿嫲了?”

“阿嫲!”冯乐言上前摸了把她的头发,嘀咕:“你这个颜色和动物园里的猩猩好像噢。”

“……”潘庆容捞起拖鞋:“找打是不是!”

冯乐言三两步躲进房间,等到冯国兴看见他妈那头红发,笑得快岔过气去,说:“妈,你是从动物园里出来的吗?”

潘庆容忍不住了,捞起拖鞋一连打两个屁股。

冯乐言捂住屁股委屈道:“我没笑你,为什么也要挨打?”

潘庆容理直气壮道:“打你就打你,还用挑日子吗!”

冯乐言瞬间了然,她这是受了牵连,皱紧眉头,朝冯国兴瞪圆了眼睛。

冯欣愉扶额,她这明明是旧账一起被清算。

——

潘庆容寿宴这天不但容光焕发,还身光颈亮。耳朵戴上儿媳妇送的金耳环,脖子戴着大女儿送的金项链,手腕戴着小女儿送的金链子。

梁翠薇看她整个人金光闪闪,推出身边的儿子催道:“快给你潘奶奶祝寿。”

梁晏成在家被迫背了几句祝寿词,他又不是两三岁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做这些很羞耻。顶着冯乐言好奇的目光,生硬地开口:“祝潘奶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潘庆容乐呵呵地笑道:“乖,有心了。”随即和梁翠薇夫妻俩说:“你们先进去坐着,等会就开席了。”

冯乐言今天充当小迎宾,闻言立即在前头带路:“梁阿姨,你们跟我走。”

“乐言也是小帮手哦!”梁翠薇假装恶狠狠地揉了把儿子的头,说:“你净会吃,多向乐言学学。”

冯乐言的腰杆越发笔直,浑身冒着股自豪。

梁晏成暗暗撇嘴,哼道:“她昨天才挨揍。”

冯乐言倏然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回头瞪他一眼。

梁晏成咧开嘴,一脸得意,这不就诈出来了!

第48章小学撤校合并二合一

潘庆容身上的金饰出酒楼前就全部摘下,一一放进红色锦囊袋藏怀里。

冯乐言此刻坐在床边,看着阿嫲把小锦袋放进钱匣子锁上,遗憾道:“阿嫲你戴这些多好看啊,可惜不能戴出街。”

街上的飞车党越来越猖獗,只是挎个包走街上都会随时被抢走。更何况打眼的金饰,耳朵都能被扯出血窟窿。

“不可惜,不可惜。”潘庆容盯着钱匣子瞧个不停,想她一路心惊胆战地揣着袋子回来,锁进匣子才终于安心,不由眉开眼笑地开口:“都安稳地进袋放着,多好哇!”

隔壁房间的冯国兴也因飞车党烦,市区年初开始不让四个偏远郊区牌的摩托车开进来,飞车党的黑牌车不见少,市场周边摆卖的摊子倒是少了。

他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上,靠在床头嘟囔:“你说,以后会不会连东江区牌的摩托车也不能在市中心走?”他们家的三辆车车牌跟着户口挂在东江区,要是不给进就损失两辆摩托,那真是让人头疼了。

“天掉下来当被盖,你现在愁也没用。”市里一直把东江区当作未来的城市中轴线发展,可如今仍是烂泥地比楼多。真等到哪天禁摩,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光景了。张凤英翻身背对他,沉吟道:“倒不如想想码头的档口。”

“码头档口不在装修了嘛?”冯国兴扭头看了她一眼,只一个背影看不出什么意思,费解道:“还有什么想的?”

张凤英冷嘲:“听你这口气,那些大客是闻着腥味找到你家门前的?”

16号档口在批发市场的一楼角落,客源大部分都被前面的铺位截留了。码头档口的年租金比菜市场高十倍不止,单靠老客户连租金都赚不回来。

冯国兴也想到码头高昂的租金,更愁了。他们攀不上水产公司的关系给外地供货,而市中心这点市场早被人分完了。

所以张凤英不得不想办法招揽新客,夫妻俩辗转反侧到凌晨。今天是英姐水产店在菜市场最后一天营业,张凤英注视着压在玻璃下的人民币说:“他们都盯着市中心和水产公司,那新市区和近郊刚开张的菜市场就是我们的目标客户。”

冯国兴刚送货回来,闻言一击掌:“对啊!还有大棚宴!我这就去找猪肉荣!”猪肉荣家的猪肉摊经营了两代,电话薄里存了老多做大棚宴的电话。

张凤英勾起唇角,看着人火烧屁股似的跑出去,嘀咕:“现在倒不嫌给郊区送货远了。”

下午夫妻俩锁上卷闸门,冯国兴一时离愁别绪上心头,凝望着上面的招牌感慨:“在这快八年了,突然有点舍不得。”